……啊,对了,我们在同居呢。
这个念头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了脑海里,没有丝毫违和,像吃饭一样简单,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重新趴回深灰色的沙发,将脸陷进柔软的米色抱枕。啊,抱枕上有他的味道……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味道,总之很让人安心。
“这儿吗?”
成年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几分宠溺和笑意。
“嗯……”我挤出一声撒娇似的哼唧,“轻点……”
一只温热的手正贴在我的后腰上,隔着卫衣的棉质布料,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每一次打圈、按压,都在熨平我腰肌的酸胀,舒服得让人想叹息。
“大明星真是辛苦啊,能在那么小的凳子上坐一整晚。”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掌根在脊柱两侧缓缓推拿,从腰窝一路向上。
“下回再也不参加他家的活动了……”我嘟囔着说,“疼……都说了让你轻点了……”
他低笑一声:“娇气。”
我理直气壮地反驳:“被你宠的,怪你。”
“好好好,我的错。那作为赔礼……”
黑尾的动作变了。
他的手顺着脊椎线条滑下,若有若无地勾勒着尾椎骨的形状。然后,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隔着布料的热源消失了,接着一阵微凉的空气钻进了卫衣的下摆。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带有薄茧的手直接摸上了我毫无遮蔽的肌肤。
他的手真的很大,单手就能轻易掌控我半边的腰,他虚虚地握了一下,又用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敏感的侧腰,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小黑……!”我惊呼。
“嗯?”他发出一个鼻音,手继续下滑,毫无阻碍地越过了腰线。
“今天不行,我真腰疼。”
我试图撑起上身,想要阻止这场逐渐变味的“按摩”。但在已年满27周岁的黑尾听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说服力,绝对是在欲擒故纵的撒娇。
“别乱动。”他空着的左手按住了我的后颈,卫衣里的右手更是撕下温情的伪装,不再掩饰它的意图。
“唔!”
他坏心眼地轻轻掐了一下。
“你讨厌。”我控诉道。
“等会儿还有更讨厌的呢,怎么办?”
说着,他五指收拢,用力抓揉,指尖深深陷进白嫩的蜜桃肉里。这一下好似点燃了我身体里的火,并随着他的抚摸,越烧越旺。
是期待,还是害怕?
都不是,我只是想看他。
我迷迷糊糊地转过头,视线有些朦胧。在客厅昏黄的光影里,我看到黑尾也正低着头看我——他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挽起,露出精壮的小臂。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戏谑与宠爱的眼睛,此刻深得像一汪黑潭,翻滚着汹涌的暗色。
“小黑,”我心头一动,微微仰起头,嘟起嘴唇,遵循着本能的渴望,凑向他。
“亲亲我嘛……”
可预想中的吻不光没有落下,还被他用手指抵住,无情地挡了回去。
“不要任性啊,大小姐。”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远,像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不听话的孩子的大人:“我有说过可以亲吗?”
“可是……”我感到一阵委屈,眼眶不自觉地发热。
坏猫,大坏猫!为什么不让我亲啊,我明明……想要……
“现在的重点不在上面,而在……”话音未落,他一直停留在原地的右手忽然又有了动作。
梦里的感官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顺着缝隙滑下去的指尖纹路,还有指甲边缘修剪得圆润的弧度。(这段不能过审T T)
“还想要亲亲吗?”黑尾俯下身,凑近我的耳朵,他用拇指撬开了我的牙关,伸进去搅弄我的舌头,强迫我张开嘴,发出呜咽的声音。
他坏笑着:“哈哈,看起来确实很想要吻呢,安,就这么喜欢我吗?”
“你……唔……”
随着他指尖的按压,空虚感越来越强,像是在期待(让我过审吧T T)
“乖孩子。”他温柔地说。
在我口中作乱的手指终于玩够了,抽了出来,带出一丝银线。随即,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强迫我转回头去,不让我再看他。
他还说:“趴好。”
我顺从他的命令,把脸重新埋回抱枕里,双手抓住沙发扶手的边缘,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被他抵住的地方。
一寸、两寸、喵。
……
…………?
喵?
我猛地睁开眼。
没有27岁的黑尾,没有解开扣子的白衬衫,更没有在我身上点火的手。
只有趴在沙发上不小心睡着的17岁的我,和蹲在我腰上,两只前爪有节奏地在卫衣上踩来踩去,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声的猫猫小黑。
“喵~”小黑又叫了一声,金色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颊瞬间爆红,温度高得足以煎熟鸡蛋。
虽然经常能梦到这种难以启齿的内容,但在当事人家梦到还是头一次——对了,黑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