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惨败的脸色,显示出她此时的心情。
孩子长大了,她确实该死了。
阿英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
她一头撞向墙壁!
好在丝丝赶回来的及时,她用身体挡在中间!
阿英撞在女儿软软的身体上,她再也受不了了,跪在地上痛苦地扇自己巴掌。
丝丝被撞的胸口生疼,又气蒋正阳不讲武德,跑人家里来骂人妈妈去死!
随手脱下左脚的鞋子,她就要使出绝招!
【警告宿主,不可随意使用在上个世界学会的功夫。否则会被电击!】
“苏博大人,难不成我一个弱女子,就由着人家一家子欺侮?再说了我用鞋底子了吗?我没有!我只是脱鞋子扣扣里面的沙土!”
【宿主,你刚才运功了!你就是要用鞋底子打人!】
“哎呀,真的吗?怪不得人家都说肌肉练习一千遍就会有记忆!哦,哈哈哈!误会,绝对是手误!”
系统如果有脸有表情,肯定很难看!它被这女人的无耻气坏了,直接闭嘴隐身了。
丝丝才不再乎,不让我用鞋底子,我用咒术!
蒋正阳不知道私生女犯什么毛病了,对着他盘腿坐在地上,手捏莲花指,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他忍无可忍,想动手打人的时候,心脏突然疼了一下!
接着,他肚子疼,眼睛疼,牙疼,嗓子眼疼……
蒋正阳觉得邪门,连滚带爬地冲出院门,他跑上自家小汽车,一溜烟地冲进了医院。
医生安排他急救,可检查来,检查去,除了查出他有痔疮,别的什么毛病都没有!
最后给他定了病因:幻听幻觉。
———
靠墙边的小床上,躺着阿英,只见她好像睡着了,眼泪却顺着眼角一直在流淌。
“妈,你猜蒋正阳刚才怎么了?”
“不知道。”阿英瓮声瓮气里带着委屈。
“我给他咒病了,你要是还不解气,我去砸了他们家。”
阿英不敢置信地猛地坐起身,差点撞到丝丝的鼻梁,歉疚地笑笑。
“你别冲动,妈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自己一辈子为这样的人守着,简直太可笑了。”
丝丝见她终于说开了,也就放心了。
一再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去砸蒋家,阿英才放了心。
女儿比她冷静,也比她强悍,她该听女儿话过日子了。
夜来香歌舞厅突然生意就不好了,因为警察局总来临时检查,客人们不胜其烦就不想来了。反正有钱,来夜来香还是大上海还是百乐汇,不都一样嘛。
大厅没什么客人,丝丝也不用登台表演,她就趴在化妆间的台面上闭眼睛假寐。
一个黑西装男人敲门进来:“夜莺小姐,九爷请您去办公室。”
丝丝惊讶极了,这人是贴身跟在秦五爷身边的,向来倨傲的很,俗话说的:眼睛长在头顶。
怎么突然对自己这样毕恭毕敬,还用上敬语了?
黑西装垂眸静静地候一旁,也不催,好像丝丝不走,他就海枯石烂地等下去。
九爷是谁?是夜来香歌舞厅的一把手,是上海滩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是法租界都要给三分面子的人,是警察局长见到都要点头哈腰的大佬!
她一个小小歌女,有什么资格跟九爷叫板?
以为平日里九爷对她们这帮卖笑卖唱的女孩,客客气气就是好脾气了?他手下的冤魂都能站满黄浦江边了!
黑西装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和气势绝对沾染了九爷的百分之一,就不信夜莺敢跑。
丝丝是想跑着,可这房间只有一个门,她又不会隐身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