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娘凭借着她手里的丝绸和独特的刺绣技法,在西域边境的一块小小地界里渐渐扎下根来,也结识了许多人。
但这里毕竟是边境,鱼龙混杂的,搞不好就会因为什么起了冲突影响两国邦交,这里面自然是需要人来调停的。
一些人是不信那些个有官身的,还是一些熟悉的商户更让她们安心,渐渐的就自发的组建成了个团体,推举最有威信的人来管理这些。
孟秋娘刚接触到这些时也是有被排挤一段时间的,但因她手段了得又通人性,一番借力打力的,也是有了些许地位。
再者她背后那能源源不断运来的丝绸和一幅幅宛如艺术品的绣作也实在让人难以抗拒,渐渐的周边一些小国的首领也得知了她的存在。
尤其是孟秋娘根据魏月娥写成的故事绣出的景象,更是狠狠抓住了那些人的心,都已能有一幅孟秋娘的绣作为荣。
“秋娘,你会一直同我在一起的对吧。”
一日夜里魏远山突然紧紧搂住了孟秋娘,不安地在她耳边喃喃道,随后又是去亲吻她,恨不得能将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怎么了?”
孟秋娘闭着眼睛任由他发作,抚摸着他的头发和脊背安抚他。
“我都看到了,你跟一男子聊的很开心,听说他是乌孙国的二王子,他会不会被你吸引最后要求娶你。”
“是吗?”,孟秋娘倒是不知道那人竟有这身份。
当时那人拿着本书来问她,说是对中原文化感兴趣,她也就随口聊了两句而已。
不过也是挺巧的,他手中拿的书竟是魏月娥写的,她的那些小故事竟已经传的这么远了吗?
魏远山见她不在意,也不知是对他刚刚的话不在意还是对那人不在意,心里仍有些不舒坦,又道:“秋娘……”
孟秋娘却是转头堵住了他的嘴,直亲到他喘不过气来才说道:“好了,别乱吃醋了,有你一个就够了。”
就他这么一个就已经够磨人的了,哪里还敢沾染更多,不过那人要真是乌孙国的二王子的话,倒还真可以结交一二。
魏远山听到秋娘说只要他一个后也不再闹了,安心搂着孟秋娘睡去。
可他这安稳日子也就过了几天,很快他便得知孟秋娘竟去主动找那人来,还同他约在了茶楼,二人相谈甚欢。
“也许她是在同那人谈生意也说不定。”,魏远山安慰自己,可桌案前的那些他是一个字也看不下去,终站起了身也去到了茶楼。
刚寻了个好位置坐下便听到,“不知孟娘子约我是要做什么,可是对我感兴趣?”
那人还真是不知廉耻,竟一上来便说出这样的话,魏远山也是被气得顿时冷下脸来,随即便去偷看孟秋娘,她会作何反应呢。
“我是该称呼你阿靡还是阿诺靡呢,二王子,你是真对中原文化感兴趣,还只是想借着这由头来同我搭话。”
感兴趣也该是他对自己更感兴趣些吧,孟秋娘淡然地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下一口便审视着对面坐着的人。
“你查我?”,那人惊诧道。
“你也没隐瞒身份不是吗,何来的查字,说吧,你想要做什么。”
“还挺警觉的,不过是听闻你现在风头无二,来看看你凭什么而已。”
“你手中的那本书哪来的。”,孟秋娘却是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啊?”,阿诺靡有些没跟上她的节奏,反应片刻后才说道:“我从一商户手中买的,听说这人写的书在你们中原人那很出名,我瞧着也没什么意思嘛。”
说完,阿诺靡撇了撇嘴,这样的神话故事他的国家也有,而且比她这深刻多了。
“是吗?”,孟秋娘听到此露出微笑,没想到月娥已有这样的成绩了吗,怎么在信中没有同她说的。
“是啊,你也不过如此。”
阿诺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瞧着就是一普通人,哪有她们吹嘘的那般神乎其神的,还说什么她是天上的织女,手中的丝线是有魔力的,可他横看竖看也没觉得有什么。
“阿诺靡,既你看不上我,那想必你已为你的父王找到了新的贺寿礼了吧。”
孟秋娘可早就查清了他出现在此的目的,刚刚那一番话只是想看看他是怎样的人,一番感觉下来不过是个目中无人、虚有其表的,实在没什么利用价值。
饮尽杯中的茶后,孟秋娘便再没同他说什么,而是起身朝魏远山走去。
“魏县尉,案件都处理完了?竟还有闲心在这喝茶的。”
没办法,他的目光太过炙热,让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真是个醋坛子。
“孟娘子不也是,事情都谈完了?”
魏远山紧盯着孟秋娘,刚刚的话他可都听到了,那样的人想必秋娘也不感兴趣。
“哎,可惜啊,我倒是想找个人谈谈,奈何不是他,还得再等等了。”
“是嘛,那就祝你早日找到他了。”
魏远山说这话时,手偷偷往旁边挪了挪,勾住孟秋娘撑在他桌边的手,又像怕被人发现般快速分离。
“你也是,这城中的治安可都靠魏县尉你了。”
孟秋娘笑着说完,抬手拍了下魏远山的肩膀后,便离开了茶楼。
魏远山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嗅闻着虽人已走远但依旧萦绕在周边的香气,抬手抚摸刚刚她拍过的地方,一阵失神。
秋娘……
“魏县尉,你同孟娘子的关系不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