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回家么?”
应浅松开环着的他的腰,撒娇道:“我走了好多路,腿好酸,你背我回去。”
“好。”商离蹲下身来,结实的小臂勾住她的小腿,“坐稳咯,我们回家。”
“走!”
应浅发觉商离并没有带着她直接回家,而是去农田处走了一圈。
村子里的人都见过文渊,却是头一回见到应浅。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打量这对金童玉女。
“你小子,难怪每天着急回家呢,原是家里藏着宝贝。”
“不知多少小娘子要暗自伤心了,前儿邱媒婆那的亲事我替你推了,有这样的宝贝,哪还看得上别人。”
商离冲他们笑了笑,掂了掂身上的人,喊道:“谢了!”
应浅羞赧的埋在他的脖颈边:“快走快走,你少拉着我丢人现眼。”
商离坏心眼的放慢了脚步,语调吊儿郎当的:“都说你是个宝贝了,怎么还不让人多看两眼。”
应浅闷在他的衣领处,小声说着:“笨蛋,宝贝才要藏着啊,如果你是我的宝贝,我才不让别人看。”
商离思忖着,忽觉有道理,于是加快了步伐往家赶。
应浅到家后小憩了一会,是被一股香味唤醒了。
“来尝尝,用今年刚腌的桂花做的,这些呢留着吃,还有一些我给李婶送去。”
应浅应了一声。
商离脸上还沾了些许面粉,她吃的那些里头加了药材,是她常吃的,这些里面就是平常的桂花糕,拿去给邻居。
应浅吃了一块,眼睛瞬间发亮,这味道熟悉又安稳,一口接一口,吃的停不下来。
叩叩——
应浅抬头看见门外站着一个姑娘,熟悉的碎花头巾,是方才送花的小娘子。
“阿姐,我是不是打扰你了。”白筝探进个小脑袋,眼睛笑成一条缝。
应浅囫囵咽下,问:“你有什么事么?”
白筝走进院子:“也没别的事,阿姐住进来也大半个月了,一直没好好见见,我阿奶让我过来问问,你家里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眼看就要入冬,炭火棉花什么的可还有缺。”
来人一片好心,应浅不自觉与她亲近,将糕点往她那推了推。
白筝也不客气,咬下一口面露惊讶:“好手艺,这内陷甜而不腻,还将药材融合的十分恰当,阿姐好手艺。”
应浅难为情笑了笑:“是阿渊做的,我……手艺不好。”
白筝用力地点点头:“阿姐命好,阿渊哥对你这样好。白天还问我哪里摘的花,说要给你装点屋子。”
应浅看着她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半点非分之想,全然的敬佩,稚嫩的脸又似孩童一般单纯。
“你今年几岁了?”
白筝难为情挠挠头:“我才十岁,这几年阿奶不知道上山给我挖了什么草药。我窜的特别快,走出去人都以为我是及笄的大姑娘了。”
应浅震惊地睁大双眼,刚刚她走进来身量与自己差不多,没曾想才十岁吗?
真是罪过啊。
“不止养我,我阿奶养我阿父,家里的鸡鸭猪牛都养的格外壮实,过年时年猪都比别家的重好几十斤。”
应浅敬佩地点头。
“阿奶前几天上山崴了脚,还是阿渊哥给背回来的。我家欠他人情,知道你家不好过,所以让我来问问。”
“阿奶也说了,阿姐你脑袋受伤,可不能天天在屋里躺着,叫我有空就拉你出去玩。秋天田里可多好玩的了,等到冬天,我也不乐意出门。”
二人絮絮叨叨说了许多,商离也回来了,见到白筝颔首示意,躲进灶房里把地方让给她们。
天完全黑下来后,白筝也告辞,二人相见恨晚,约好明日再一起出门。
应浅兴奋地冲到商离身边:“筝姐儿才十岁!看着比我都高了,这王婆婆咋养的,改日我去取取经。”
“咋了,你也想再窜窜?”
应浅摇头:“咱家除了我们都没活物,冬天不好养,等来年开春,咱也像李婶家一样养些小鸡小鸭,咱们也不缺肉吃了。”
商离眼神一凝,他只有一个冬天的时间能陪她,等到来年开春,就该给她筹备婚事了。
“阿渊,你发什么愣,不会是觉得我养不活吧?”
商离回神,掩饰眼底的哀伤:“能,守安什么都能做好,就是到时候别因为是自个养的,不舍的杀了进肚。”
应浅瞪他:“我才不会。”
“也别等开春了,我明儿就去给你找几只崽子,养的壮实的那种,你先养着,家里热闹点也好。”
应浅抱住他的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