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节目组那么坑爹,怎么可能不在游戏上整活?果不其然,现在遭罪的就是导师了。”
“我没看见其他导师,他们也跟小宋老师一个装扮吗?不会吧,那是不是有点……”
宋望舒起码有张更偏向于漂亮的脸蛋撑着,方娉间是个彻头彻尾的女生,那许衡边和萧乌……
前者本身就是靠帅气阳光这些和反串八竿子打不着的脸火的,萧乌没被某些网友看见爱豆直接打成“娘炮”,也归功于他棱角分明、非常男相的脸。
他们穿上婚服的画面……只需要想象,就能辣到眼睛。
这招杀伤力极大,不仅提出这个可能的选手脸扭曲得皱皱巴巴,就算已经见过萧乌的两人也一言难尽,顺带回忆起萧乌的宝宝装。
朱恒飞深呼吸:“好了,你别说了,任务要紧。”
“对,别想那么多了,等会儿见到了就好……哦对了,在路上的时候不要随便对人说你的猜想啊。”董烊年难得好心地为他人着想。
谈笑之间,他们渐渐走回了聚集点,已经有两三个选手做完任务前来提交小册子了,四人来的不算晚。
梁溺则是因为有宋望舒的减时效果,任务清单一提交上去便预定了第一,不会有第二个人像他一般时间这么短了。
董烊年搬了个小凳子坐下,拿着节目组分下来的册子扇风,一边扇一边诵读:“爱情——友情——爱呀,爱是什么?亲吻只是爱的一种,拥抱又何尝不是一种赤//裸//裸的示爱呢?”
“你闭嘴吧。”朱恒飞没好气地翻他白眼,“再嚷嚷你不仅没有爱情,你连你‘满打满算认识三四年’的友情也要没了。”
董烊年往梁溺那儿瞥了一眼,发现这会儿梁哥和小宋老师分开了,又开始冷着张脸靠在墙边当酷哥了。
他连连摇头,唉声叹气:“坠入爱河的人就是这样,朱老师你答应我,你要和我一起单一辈子啊。”
朱恒飞:“……”
这是诅咒吗?
他无言以对,只能凝望天空。
在四位导师都已经回来、聚集在一块儿的前提下,宋望舒再跟着梁溺会显得突兀,他只能折回去待在方娉间、萧乌他们身边。
许衡边也回来了,宋望舒走过去的时候跟他打了照面,两人看不出背后有多少恩怨地平静点头示意。
他穿着有蓝白条纹的衣服,乍一看像病号服,随着他的解释,其余人才明白他拿到的设定是需要药物的病人。
“说是药物……其实是玩具,节目组给出的理由是想不到给我安排个什么病,所以拿玩具凑合凑合——可能我这个身份表面是病人,背地里是不给玩具就捣蛋的熊孩子吧。”他嘴角带笑,语调温和地调侃自己。
萧乌……萧乌不用说了,他那一身装扮刚露面便引来全场注目,现在冷硬得像杀了十年鱼的菜市场老杀手。
他盯着许衡边还算正常的衣服,眼里痛苦地流露出羡慕,对比让他难受,只能幽幽地说:“看看我呢?”
方娉间毫无包袱地大笑:“我一开始拿到我的衣服还觉得完蛋了,结果刚出门就看见了小五的……对不起,我很幸灾乐祸。”
“笑吧、笑吧,娉间姐,没关系的。”萧乌像个离体游魂似的,眼神都不聚焦,“我知道的,对比产生美感,对比产生和解,能帮到你也是好事。”
宋望舒对着自己一身婚服默默无言。
与他们的心理活动对比起来,宋望舒发现自己居然没什么好讲的——
他的衣服是有点“出格”,但比起萧乌的抽象和方娉间全面反串,好像还行;他刚开始被衣服哽住一次,可有了许衡边的前后反转、方娉间和萧乌开场炸裂做对比,显得挺平静。
于是,等三人把话头带到他身上时,宋望舒认真思考两秒:“我觉得我跟你们比起来还行。”
笑点只需要最直白的语言创造。
尤其是宋望舒满脸耿直正经地讲出这句话,好笑程度翻倍,一行人被他一句话搞得哭笑不得。
“算了算了……你这红衣服也够显眼的了,你凭什么在我们这里找到和解?”萧乌玩笑般地压着他的肩膀。
方娉间有和萧乌快一个上午的共患难经历,也帮腔:“是啊,小宋你凭什么?就凭你脸好看,连这个乱七八糟的剪裁只要带着点红就能衬得你气色好,于是颜值反而增加了微不足道的小数点吗?”
“对!”萧乌倏地意识到方娉间话里的意思,“不对!也不对……对……不对……”
“行了,我看你自己都要对不了了。”许衡边笑着拉住萧乌,配合他的话做出敲自己脑袋的动作。
被拉住手,萧乌对许衡边道谢,又对宋望舒隐秘地眨了眨眼,看起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宋望舒心被提起,却见萧乌半点不多停留地转过脑袋,话题自然被带到其他人身上。
宋望舒的手不自觉在玫瑰的根茎上摩挲,这种微妙的感觉没能持续太久,很快戴星阙就来宣布排名了。
第一名毫无质疑是梁溺,在场不少人在宣布前就知道了,戴星阙干脆顺着这个事实先公布了梁溺的排名。
再之后又接连叫了不少人,董烊年、朱恒飞都在前一点的位置,但宋望舒越听眉越皱……直到报到最后几个名次,宋望舒才从戴星阙口中听见许别画的名字。
他怎么在这么后面?但戴星阙报名字时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他早就知道了?
宋望舒以为许别画就算任务做的速度慢了,也会去找导师触发减时……比如许衡边,他们看起来很熟悉,不光是后台不后台,而是人会下意识向更熟悉的人寻求帮助。
在此之前许别画和许衡边走得更近,或者说许别画只与许衡边关系近一点,对于宋望舒偏仇视,对方娉间和萧乌则有点看不起。
宋望舒处在思考里,下意识往许衡边看去,却猛地发现许衡边也在看他,见他终于看过来,悠然牵起唇角,露出一贯的招牌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