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总助拿着笔记本急匆匆走进了办公室:“这是我们刚刚监察到的医院监控画面,这个人是段家的大爷。”
季延青顿时精神一振,他拿过手机,看到了监控画面里一身血迹的段恢,他绷紧下颚,合上电脑起身就往外走:“这家医院在哪里?”
总助紧跟在他身后:“在南郊那边,是咱们集团旗下的医院。”
季延青带着人开车到南郊后,接上了一位开锁的师傅,跟着段恢的轨迹一路找过去,最后找到了一处断尾楼附近。
“看地上。”他冷静吩咐下面的人:“跟着血迹走。”
随着血腥味越来越浓厚,季延青站在地下室一个厚重的铁门前,他看向那位开锁的师傅。
门口传来动静,段丛璧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听见门口方向有脚步声响起。
“阿璧!”季延青看见她这个处境,顿时脸色大变,他急忙上前查看她的情况,看见她手脚都被锁链锁着,赶紧叫了开锁的人进来。
段丛璧叹为观止:“你想得还真周到,你是怎么想到的?”
季延青站在一旁看着开锁,他脸色有些发白:“既然是拐走了你,那肯定是要把你囚禁关起来,这中间肯定就少不了要开锁。”
“你还挺聪明。”段丛璧嘟囔。
季延青的目光始终都落在她脸上,听她还知道开玩笑,就知道她没什么事,他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你更聪明,知道把他赶出来,让我们找到线索,如果他不出来,我们就跟无头苍蝇到处乱窜。”
“你也很厉害。”段丛璧苍白的脸上也挂起笑:“看来是猜中了我的计划。”
季延青:“说明我们心有灵犀。”
他走到床前,低头问:“还要多久?”
“马上就好。”
段丛璧不太着急:“没事,这个绑着我都有点习惯了,对了,我家里人呢?”
“我知道了消息,他们肯定也知道了,估计正在赶来的路上。”季延青有心替她转移注意力:“这两天你妈担心得不行,我听说她发了好大的火,哦对了,你爷爷也回来了。”
段丛璧一愣:“爷爷也回来了?不对,我居然失踪两天了?”
这个时候,她身上的锁都被解开了。
这时候外面传来动静,急促又凌乱的脚步声响起,丁漪白第一个冲了进来。
她眼眶发红,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时正一脸激动,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变得凌乱,身上的西服也是皱巴巴的,看起来这两天她的日子很难过。
紧跟其后的是大哥段思鸣,二哥段思祁和小弟段思斐,以及父亲段恂。
“......雅君,你怎么样?”丁漪白伸出手,想要触碰她,却又像是受惊了一样快速收回。
段丛璧在季延青的搀扶下坐了下来,她手脚腕都被锁链勒出了印子,脸色苍白得很,嘴唇也是白白的,看上去惨不忍睹。
段丛璧一把牵过她的手,依偎在季延青怀里,朝她笑笑:“妈,我没事,我厉害着呢,大伯没拿我怎么样。”
“妈,我都说了雅君没事的。”段思祁上前去搂过丁漪白:“雅君很厉害的,谁都不能拿她怎么样,你看,大伯这是咎由自取,自取其辱。”
丁漪白低着头,破碎凌乱的音节从她嘴里发出,她哽咽着,心里涌上后怕。
“妈别哭了。”段思鸣也走上前来,他温声安慰着:“雅君好好的,没出什么事,只要人好就行。”
段思斐跟着一起:“对呀妈,雅君姐姐好着呢,而且段恢还被雅君姐姐阉了,哈哈哈哈我听说他那里都被射穿了血流了一地,啧啧,这是恶人自有......自有天收。”
段恂在一旁随意安慰了几句,他最后把目光落在段丛璧脸上,意味深长道:“雅君果然厉害,惹不得,惹不得。”
段丛璧等他们一人一句说完,才扯出一抹笑:“这儿脏兮兮的,又臭烘烘的,咱们有什么话回家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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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延青看着段家的车远去,他这才上了自己的车,还不忘叮嘱助理:“盯好段家,有什么事跟我说,对了,段大小姐那里不用盯。”
“是。”
回了段家,段丛璧第一时间先去收拾洗一洗,然后再出来吃点东西,喝点热水缓一缓。
在她缓神的功夫,一楼客厅里,段家除了段恢都在场,连周家的三兄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