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的审美也相符。
但两人根本没甚么感情基础啊。
虽然算不上盲婚哑嫁,这也相差不大了吧?
白阿爹继续道:“我和乔夫郎商量了下,年尾是个好日子。”大家都喜欢在这时候成婚。
白致鹤一愣,他这事直接迈过订婚的环节了?
“小鹄发生这种事,也刚好让你冲冲喜气。”白阿爹依旧喋喋不休。
白致鹤可不知道阿爹甚么时候这般迷信。
见硬的不行,白致鹤来了软的,“阿爹,再说吧。”
他还同时寻求了外援,“大哥,你也劝劝阿爹,这事儿不急。”
外援不动声色地劝了两句:“现在不急,等科举之后再说吧。”
白致鹤连连点头。
眼下见说不动他,白阿爹暂时作罢。
白致鹄进了书房,除了吃喝拉撒,皆不出房。
陆陆续续过了好几日。
白致鹤这边欠赵徒儿的豆腐总算是做完了。
这几日,赵徒儿医馆的生意又不行了。
只因着城里四家大医馆都不收赵徒儿开的药方子了。
趁着生意不好,白致鹤准备休息一日。
村里不少人开始种菜,一些豆子,葱蒜,青菜之类的。
之前王宗明送给白致鹤一包种子,白致鹤还没种下。
正好随着这一批青菜一起种。
害怕时候不对,出不了芽,白致鹤将种子提前催熟一番才下种。
催熟的方法,谁都学不会,这是白致鹤一人独有的。
前些时候他被车撞了。
这能力也随之回到了他身上,便是生机。
之前找大哥那晚上,碰见那群野狗,本想试下还能否通过夺取生机,弄死野狗,却不想别乔清屿给打断了。
之后一直忙着,便将这事给落了下来。
这么多年都简简单单地生活着,再次运用到异能。
白致鹤还真有些不习惯。
白阿爹之后腰没再痛,其实也和这异能有关系。
白致鹤种完菜后,望向远处乔家的地。
拔完草的地,再度长起了野草。
这一家子人,不会撒下种子以后就没管过吧。
这都快分不出哪些是粮食,哪些是野草了。
白致鹤正腹诽着,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身影。
正是乔清屿拿着锄头往白致鹤这边走来。
不知道乔清屿想干甚么,白致鹤饶有兴趣地站在原地,等着乔清屿走过来。
乔清屿哪想过来啊,他是被他阿爹逼的。
乔阿爹说:“白二不是不忙了,阿爹正好见着他,你去找他套套近乎。”
这不,乔清屿苦哈哈地被乔阿爹撵出家门。
到面前了。
“你也在啊。”乔清屿盯着白致鹤发白的衣角说了句废话。
“在啊。”白致鹤准备回家了。
见白致鹤搭自己的茬,乔清屿仿佛深受鼓舞。
他抿嘴一笑,视线落在了白致鹤脸上。
“阿爹让我来跟你多学学种地。”三下五除二,就把乔阿爹卖了个干净。
饶是白致鹤见多识广,也难得见这么笨的。
乔清屿就差把图谋二字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