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傍晚。
白致鹄回家了。
他带着些东西,回家好好备考。
白阿爹已经把书房打扫一番,书房的缝隙也用稻草给堵上了。
保证让白致鹄回来就能在书房里好好待着。
与白致鹤预想的不太一样,他以为大哥回来就会去书房待着呢。
没成想大哥先和阿父阿爹进了一间屋子。
白致鹤和翙翙对视一眼,然后白致鹤抄起翙翙放在石磨上。
小东西被转着圈,嘻嘻哈哈的。
“不知道说甚,这般久还未出来。”白致鹤随意说了句。
正说着,白致鹄出来了。
白致鹤看过去。
是一脸愁容的阿爹,和满脸深沉的阿父。
还有......如释重负的大哥?
白致鹤丢下翙翙往前走。
还坐在石磨上的翙翙啊啊叫:“二哥,二哥。”
“大哥,这是怎么了。”白致鹤率先问。
白致鹄没回答,往白致鹤身后走,他把石磨上气鼓鼓的翙翙抱下来。
依旧是白阿爹先打破沉默,“你大哥的婚事,黄了。”
白致鹤疑惑不已,怎么就黄了?
白阿爹继续道:“你大哥已经写下退婚书。”说到这,白阿爹嗔怪道:“哪有他们这般退婚的。”
不说光明正大,好歹也要双方长辈在场。
“那是为甚退婚。”白致鹤还是没听明白缘由。
“说是元哥儿病了,和咱们小鹄八字不合,必须得解除这婚约元哥儿才能好。”白阿爹忿忿不平。
现在说八字不合,早干嘛去了,这理由骗傻子呢。
白致鹤扯了扯嘴角,“阿爹你别生气了,退了就退了吧。”
解除婚约,这也算个好事。
元哥儿嫁给疑似‘渣男’的大哥是不会幸福的。
白致鹤暗暗在心中腹诽了句,便不打算再问这事儿。
“元先生承诺,会让小鹄高中。”白父突然道。
白致鹄也转头看向白致鹤,“说是补偿。”
白致鹤心中冒出三个问号,元先生有这么大的权利?
大哥水平是不赖,但有个保底,总是让人更为放心的。
“捡了个大便宜。”白致鹤评价着。
白致鹄不置可否。
“瞎说甚。”白阿爹骂着白致鹤,“你也老大不小了,还这般爱说胡话。”
白致鹤无辜地耸耸肩,自己说的可是大实话。
白阿爹突然转过话头,“阿爹给你相中了个小夫郎,这人你也认识。”
“阿爹你开甚玩笑呢。”白致鹤吓得倒退一步,他就不该嘴贱!
他再看看阿父的神情,貌似阿父早已经知道了。
其实这事,白父是极为不赞成的,但赖不住白爹软磨硬泡。
“谁啊,谁啊。”一旁听八卦的翙翙好奇地问。
“就是你小屿哥儿呀。”白阿爹点了点翙翙的脑袋,同时也是告诉白致鹤。
谁?乔家那个?
阿爹甚么时候和人家暗通款曲了,呸呸呸!
阿爹怎么也不和自己商量一下。
白致鹤懊恼道:“我不同意。”
“你有甚不同意,人家也没嫌弃咱们家穷,咱们也不嫌弃他们。”白阿爹反驳着。“小屿经常来家里陪我,人可是个好人,性子又软,和你这个臭脾气定是配的。”
白致鹤嘶哈了声,一脸的抗拒,“我脾气哪里臭了。”而且这不是重点!
虽然乔家那小哥儿长得是梨花带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