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拦着老爷子,再打下去,人可就没了。
村长家的人大气不敢出一个,生怕惹了老爷子。
陆行风的阿爹心疼地不行,纵然心疼,可他也不敢做甚么。
这时候说甚,就是在往火上浇油。
“畜生!我陆家怎么生了你这个畜生!”
也不知发生了何事,村长生这么大的火气。
陆家人还蒙在鼓里。
陆行风长这么大,还从未受过如此严厉的责罚。
眼下他一声不吭,低着头看向地面。
“阿父,您消消气,行风再是不对,您也要注意着自己的身子啊。”陆青扶着村长上下起伏的胸口。
“我宁愿现在就去了!”
村长这话严重了。
在场众人赫然。
陆青也被吓的不轻。
村长老伴红了眼眶,“老头子,你可别说这种话。”
他们年纪大了,最忌讳生死。
跪着的陆行风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睛配着脸上的巴掌印,他又猛地磕头,“爷爷,是孙儿的错,是孙儿的错!”
陆青叹了口气,继续道:“阿父,到底所为何事。”
他又看向侄子,“行风,你爷爷不说,那就你说。”
说到这,村长更是一声怒吼:“他还有脸说得出口!”
陆青知道,眼下不是追问的时候,他只得作罢,再度安抚起父亲。
陆家的大儿子,也就是陆行风的父亲不在家中。
陆青隐约觉得大哥是去处理甚么事情去了。
陆家的闹剧并未在村中传播。
白致鹤还不知道陆行风被揍的那么惨的事情。
翌日。
白致鹤便开始了做豆腐。
他得赶紧把欠下的豆腐做完。
天刚蒙蒙亮,白致鹤就起床了。
一家人都在给他打下手。
从蒙蒙亮做到了天光大亮,白致鹤一身汗,也不知这是甚么时辰。
他撇开一脑门的汗,同阿父阿爹说道:“歇会吧,也快完了。”
他一个壮汉,做这事都累。
白阿爹咕咕喝下一口水,他脸热泛红,用袖口擦了擦汗水。
过了半个时辰。
白致鹤和白父一起推着豆腐往城里去。
凉安城热闹了些。
可能是因为科举的缘由。
有些穿着儒生服的人在街头出现又消失。
赵徒儿的医馆相比较之前,生意是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白致鹤和白父的豆腐一到,便被小李拉着车去送货了。
赵徒儿继续看病,不少人稀奇地往那车上看,可惜盖的严实,看不见甚么样子。
赵徒儿的病人皆是家徒四壁的人群,稍微有点资产的人家,也不会来他这看病。
病人一多,这不就口口相传,凉安城有个年轻大夫,医术还不错,看病还送吃的。
白致鹤让白父先回去,自己则帮着赵徒儿招待些排队的病号。
就是些倒水招呼的活儿,还另有包药这事,不过很少有在这买药的人。
临近午时,人才开始少了起来。
“来,我给你算算账。”赵徒儿趴在柜台,扒拉出个算盘来。
难为他屁大点的生意,也要用算盘了。
赵徒儿霹雳吧啦一顿算,最后得出结论,“给你十之一的利润,那就是五百文。”
累死累活赚两百文。
接下来还得把账清掉,还欠赵徒儿几百斤。
白致鹤开始起了忙碌的造豆腐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