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应了声,“老哥。”便不再搭话。
白致鹤和朱老三边吃边聊。
据朱老三说,他来这地是为谋生。
他那猪肉摊子不好开,许多猪得了瘟病死了,养猪的农民亏的本都不剩。
剩下些好猪,都被城里的大户收走了。
朱老三收不到猪自然得找点事情做。
陆家村以及临近的几个村子都没人养猪,对于这个消息,白致鹤还真不清楚。
在白致鹤心中,朱老三属于富户,就算一时半会收不到猪,也不至于出来打工。
别人的事情白致鹤也不好过多询问。
吃完了晚饭,一群人浩浩荡荡往稍小一点的那间屋子而去。
老管家将他们安置在屋子的后方,后方是一排连在一起的单房,总共有十间,两人一间房,自有分配。
白致鹤和白父住在一起。
这住宿条件,比书院都好了不知道多少。
这家的主人可真是个有钱人。
一晃过了半个月。
白致鹤协助白父将一些破烂的‘古董’收拾出来。
他还自己弄了个梳妆盒出来。
这梳妆盒结构很是简单,但样式却很独特。
流云纹往盒子四周分布,每个角都是一片流云的形状。
盒子内部被白致鹤用香料浸泡过,这香料持久不散,连老管家也佩服他。
平平无奇的木料,都他搞出了高端的感觉。
白致鹤具体用了甚么方法,这可是他不外传的手段。
就算往外传了,别人也不会。
两院已经临近收工,剩下一半的人做着扫尾工作。
修缮好的家具被安置各处。
白致鹤和白父一共拿到二两银子,其中的一两银子,是梳妆盒的赏钱。
“主家很喜欢,以后若是有别的东西,都可来献给主家。”老管家笑着送他们出门。
其余的打工人可没这个待遇,可见主家是真的喜欢。
白致鹤就是瞎鼓捣,他可不觉得自己做的东西有甚么了不起的。
“管家客气了。”以后得事情以后再说,白致鹤可不会现在就应承下来。
朱老三和他们一起离开。
“说好的干一月,现在只半月便完了,我又得愁去哪儿做活儿了。”
细观朱老三眉宇间,确实有些愁容。
白致鹤实在不知道朱老三有这么缺钱?
要说缺钱,他们家比朱老三缺钱多了好吧。
“叔,不是说府衙要修缮吗,那时候要招不少人呢,你到时候看看去。”这消息还是赵徒儿传给白致鹤的。
赵徒儿近来生意有了些好转。
好些人问赵徒儿那名叫豆腐的赠品还送不送。
赵徒儿说是送,可白致鹤人却没影子。
这半月来,赵徒儿已经欠下了许多的赠品。
白致鹤也没想到最后是个这种进展。
计划的一月打工就罢了。
现在白致鹤得赶回家去做豆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