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只剩下白阿爹和翙翙两人。
乔阿爹得了这消息,可不是想着瞌睡就送枕头了。
这时候不去套近乎甚么时候去,简直是天赐了那个良机了!
乔阿爹这次不只一个人去,他还拉上了乔清屿。
“阿爹,我去不好吧。”乔清屿脸上有些抗拒。
“他们家就剩一个小哥儿,正好去,你也和他家小哥儿多玩玩,在白夫郎面前也要嘴甜,可知道?”乔阿爹不容抗拒地拽着乔清屿就往白家去。
乔清屿犯难了。
阿爹这不是难为自己吗,自己哪里会套甚么近乎啊!
乔阿爹才不管那么多,敲响白家的门,口中说着异常亲密的话::“白夫郎,我来看看你了,和你说说话呢。”
在屋里的白阿爹听见这声,他顿时有些激动。
“阿爹,是谁啊。”翙翙趴在白阿爹身上睡眼朦胧地问着。
白阿爹摸摸他的脑袋,而后将他放下来,让他趴在凳子上等着。
“是乔夫郎来了。”
白阿爹很是欣喜地去开门。
一开门便是乔阿爹笑开了花的脸,还有乔清屿十分局促的神色。
“乔哥儿也来了,进来进来。”白阿爹很是热情地让人进门。
“白夫郎。”乔清屿软软地喊了声人,跟着阿爹进了屋。
“你这小哥儿,长的可真好看!”白阿爹赞了句乔清屿。
乔阿爹赶忙搭话:“哪里哪里。”他又转过话头:“听说你家汉子和二儿子都出去了,我想着你一个人得多寂寞,这不,我带着我家小哥儿来陪陪你了!”
“多亏你有心了。”白夫郎感叹了句,想到了甚么他又问:“你家大哥儿呢,怎么不一起带出来。”
这话乔阿爹没回答,而是一副深情忧伤的模样。
乔清屿接过话来:“大哥儿病了,大夫说要静养。”
乔阿爹点点头说:“是啊,病了,这一下子又要花出不少钱呢,你也知道的,我家的钱都被那该死的银庄给卷走了,我真是后悔,怎么就把钱全部存了进去!”
乔阿爹声泪俱下,
乔清屿赶忙拍着阿爹的胸脯劝道:“阿爹,你别生气了,钱没了便没了,咱们再找就是了。”
白阿爹也赶紧劝道:“乔夫郎,你别气了,若是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乔阿爹的眼角抽了抽,心想,难怪白夫郎在村里人缘不好。
几人一起进了堂屋。
本还睡眼朦胧的翙翙见着三人,顿时瞪大双眼,饶有兴趣地盯着人。
白阿爹招呼着他们坐下。
乔阿爹说道:“清屿去陪翙翙玩吧。”
翙翙见着乔阿爹身旁漂亮的哥哥儿,很是乐意地点点头。
乔清屿也不想参与阿爹和白夫郎的谈话,和翙翙去玩,他乐意至极呢。
白阿爹也笑道:“去吧,去吧,和清屿哥儿玩可不许调皮啊。”
“知道啦阿爹!”
翙翙主动上前牵着漂亮哥哥儿的手到院子里玩去了。
两人走后。
乔阿爹满脸愁容。
“我家大哥儿病了又要花钱,你说,如今我这哪还有钱。”
白阿爹很是愧疚,可他也不敢说甚么。
“因着濮想的事情,我是恨极了他,他简直是毁了我一家!”乔阿爹说到这,那真是咬牙切齿。
“现在大哥儿的婚事也不好找,还连累了我家小的。”
乔阿爹又接着道:“本想给我家小的找一门婚事,如今也是难找。”
“我也不是那等贪图钱财的人,可现在,家里又急着用钱。”乔阿爹流下一行泪水,“白夫郎,我是真的不知道向谁诉说,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无形之中,这距离拉近的不是一点半点。
“若是真有人能帮我一把,把便是让我去死我也愿意啊!”乔阿爹说的很是激动。
“这话可说不得。”白阿爹拍拍乔阿爹的手背。
俩人俨然一副老友的模样。
“若是说说话就能让我得救,我就是说千遍万遍我也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