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给他们指点,一通瞎忙活下来,累的乔阿爹气喘吁吁。
乔清屿也是一脸的汗。
乔清安从屋里出来,给他俩倒水喝。
“阿爹,小弟,你们休息一会吧。”
乔清安身子现在还不好,乔阿爹不准他跟着一起劳作。
乔阿爹喝下一口水,语气不是太好地说道:“你去屋里歇着,若是无聊就绣绣手帕,卖了也能换两个钱。”
布料正是濮想给的聘礼,料子不是很好,但也将就能用。
“是啊,大哥儿,你去歇着吧。”乔清屿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一直到了晌午,荒地里的草还没有被拔干净。
白致鹤来时,便见着俩人忙碌的样子。
“你们这样弄,太慢了。”白致鹤手里拿耙子。
这耙子是松土的利器,先把土松了,草也就好处理了,哪有像他们这般一个个拔的。
“白家小子,你怎来了。”对于他的到来,乔阿爹很是讶异。
乔清屿同样也是奇怪,现下村里人可没有愿意接近他们家的。
白致鹤不太在意地说道:“老远看见你们,过来帮帮忙。”
这话好似什么都没说,又好似什么都说了。
“那就有劳了。”不管是何原因,白来的帮忙乔阿爹没有不接受的。
有了白致鹤的帮助,这开荒的工作速度加快了不少。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白致鹤和乔清屿总能走到一排去。
乔清屿对着白致鹤很是羞涩,看一眼便能脸红。
虽然他这脸因为干活已经红了一天了。
今日的白致鹤格外卖力,结实有力的胳膊挥动着耙子,再硬的土块也能被他给敲破。
乔清屿跟在他后头捡草。
乔阿爹在后头笑呵呵地扇着扇子。
忙碌了两个时辰,一亩地的荒草被清理干净。
这地瞬间看着便有了摸样。
“小鹤啊,到阿么家喝口水去吧。”乔阿爹这称呼都变了,对白致鹤很是热情。
对于乔阿爹的邀请,白致鹤求之不得。
乔清屿那少男怀春的眼神一下子对上白致鹤帅气的脸。
白致鹤看向乔清屿露出一个笑容,洁白的牙齿好似闪着光。
乔清屿看的晕晕乎乎地低下头。
“好啊,那就多谢乔阿么了。”白致鹤答应下来。
“好好好,清屿,你先带着小鹤进屋去,阿爹一会儿就来。”乔阿爹说完便开始赶着俩人。
乔阿爹这目的不得不说,很是明显。
白致鹤突然想到那啥,乔阿爹可不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白致鹤跟着乔清屿进了乔家。
乔家这院子很小,和白家比起来,甚至可以用逼仄来形容。
“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水。”
乔清屿将人安排在堂屋里坐下,便像小兔子逃跑似得去倒水。
白致鹤观察着这间屋子。
黄泥墙,老木桌,老木椅,一扇窗户也破了一半。
乔家这屋是村中孤寡老人过世后留下的房子,许多光年过去,房屋早已破败不堪。
若不是这样,乔阿爹也买不起。
等乔清屿端着水来。
白致鹤问道:“不见你家大哥儿呢?”
本来还少男怀春的乔清屿瞬间被破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