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
截止酉时,依旧未有病人前往。
赵徒儿不免叹气。
“师傅,这些豆腐咱们怎么弄啊?”小李在一旁问道。
“咱们先吃,吃饱了送去收容院。”赵徒儿吩咐小李拿出碗筷。
豆腐被水泡着,因怕变质,白致鹤往里放了好些的花椒和柊叶。
药炉被点燃,小李切了一块实豆腐丢进药锅里。
一股混合着药味,花椒味,柊叶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味儿虽说是有点奇怪,但不难闻。
煮好后,赵徒儿一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有点麻,有点香,尝不出豆腐原来的苦味,只有药的苦味。
小李也连连称道:“师傅,还怪好吃的呢!”
师徒二人就这药锅,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完了这锅豆腐。
“再丢一块进去煮着,当咱们明日的吃食。”赵徒儿吩咐道。
小李应是,手脚十分麻利地切了一块实豆腐扔进锅中。
收拾的差不多了,师傅二人推着板车往收容院走。
收容院里都是些老弱病残。
这其中,小孩儿尤其多。
赵徒儿拖着一大车的吃食到达时,可把这群小孩子激动坏了。
收容院的阿么对赵徒儿十分感谢。
这里的许多人皆是骨瘦如柴,肤色蜡黄。
“我在西街开了医馆,你们若是来看病,便免费送你们这吃食,今日你们且先尝尝。”
阿么只是对赵徒儿的笑了笑,没搭话。
赵徒儿本意也不是想达成甚么目的。
东西送完了,他也就走了。
路上,小李问道:“师傅,接下来怎么办啊。”
“没事,我明日去街上义诊,到时候多多宣传咱们医馆,自然会好的。”赵徒儿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让他别灰心。
小李是个孤儿,八岁就跟着赵徒儿,俩人的师徒情谊很是深厚。
“师傅,我相信你!”小李双眸带光。
赵徒儿心虚地瞟向别处,嘴里打着哈哈,“好,要相信咱们。”
陆家村。
白父并没有责怪白阿爹,只是叮嘱白阿爹:“以后这些事,要同我商量。”
白家的经济大权一直都在白阿爹手里。
还未像如今这般吃过这种大亏,有了这次教训,也让白阿爹长个记性。
白致鹤没有参与父爹的讨论。
他只是在想,豆腐失败了,接下来要去干什么。
家里现在钱不多了,难道真的要去打工?
没等白致鹤想出个眉头来,白爹的话倒是把白致鹤的注意力给抢走了。
“乔夫郎也把钱全投了银庄,王氏说乔夫郎今日去找村长要了块荒地。”说到这白阿爹很是内疚,“当初要不是我与他说,他也不会把钱给放银庄去。”
白父却不这么认为,不管乔夫郎是不是听了白阿爹的话,都不该把这事儿怪在白阿爹身上。
这是乔夫郎自己的决定,和白阿爹有何关系。
纵然被白父如此宽慰,白阿爹依旧是内疚的。
“他们从京城出来的,能知道如何料理田地吗?”白阿爹有些忧心。
翌日。
事情正如白阿爹所料。
乔阿爹,乔清屿对种田一无所知。
荒地杂草横生,石头硬块遍布这块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