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阿爹也赶忙跟了上去。
还未到跟前,便听见人在喊:“还我银子,我的血汗钱啊!”
“天杀的老贼啊。”
“官爷,官爷来了。”
身穿官府的皂吏将人群吼开:“安静!此事官府会追查,尔等先行离去,莫要在此聚众闹事。”
“官爷,您一定要把那群贼人抓回来啊!”一位泪流满面的夫郎愤怒地喊道。
白阿爹已经听清楚发生了何事,眼下白阿爹也是面色难看。
白阿爹焦急地问官爷,“多久能追查出来。”
不少人也一齐问。
当官的瞟了他们一眼,只道:“官府办案,自有章程,尔等休要多问,快快离去,否则修怪我等秉公执法。”
秉的甚么公,执的甚么法。
自然是他们这群平头百姓的公法。
人群敢怒不敢言,财产被骗走了,可是命更重要。
官差见人群慢慢散开,也离了去。
人群离去后,只见那银庄门口贴着两个大字,‘歇业’。
银庄从未歇业,这都歇业两日未见开。
不少人后知后觉,银庄这是跑路了!
“阿爹,怎么了?”白致鹤还不知道阿爹为何面色难看。
白致鹤哪里知道这事,他又不掌管家中的经济大权。
当白阿爹说出来时,他心中也是一惊。
“没事的,官府会讲那群人抓拿归案的。”白致鹤如是安慰道。
虽是这么说,但白致鹤知道,官府是不可能抓到人的,这钱只能打了水漂。
“那可是三两银子。”白阿爹内疚地说不出话,眼眶也渐渐红了。
“没事的阿爹,别担心了,咱们先回去吧。”白致鹤对着白阿爹轻松一笑,还乐呵道:“才三两银子罢了,咱家不是还有钱吗,改明儿多出去做做工,就赚回来了。”
“你这孩子。”白阿爹心中好受了些,但依旧是自责的。
村中也有不少人在银庄存了钱。
眼下村里的气氛说一句鬼哭狼嚎也不为过。
这其中,乔家可以说了损失惨重了。
毕竟乔阿爹把九成的聘礼都存了银庄。
乔家一夜间变成了穷光蛋。
“阿爹,怎么办啊!”
“阿爹,怎么办啊!”
乔清屿和乔清安面面相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乔阿爹愁的头发都掉了好几根。
银庄是百年老字号,听说明府的钱都在银庄放着。
这就跑路了?!
老天爷不公!
乔阿爹悔的肠子都青了!
几宿没睡好觉的乔阿爹甚是疲惫。
这些破事他是一点都不想管了。
“我去向村长求一亩荒田!”
“求荒田干甚么?”
乔阿爹看着两个天真的愚笨的小哥儿,真是气不活了。
“你们说是干甚么!”
乔清屿和乔清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开口。
乔家的流言暂时被银庄风波压了过去。
村长见着乔阿爹,态度还算是好。
可聚在村长家的村人对乔阿爹的态度就算不上好了。
乔阿爹通通无视。
“你家旁边的一亩荒地,便交由你处理吧。”
陆家村的荒地不算多,刚巧乔家旁边就有一亩。
“乔夫郎存了多少钱进去?”村长夫郎在一旁问道。
“没多少。”乔阿爹得了村长应允便离去。
他可不能让这些人知道。
否则定不知道在背后怎么编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