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银光院了,今日院长开藏书阁,二哥你忘了?”
还真忘了,白致鹤向来不关心这些事。
他接过胡瓜啃了一口,脆脆的,一口口胡瓜下肚,压下他心中的疑惑。
压也只是暂时压,过了一会疑惑又冒上心头。
白小四出去找同窗去了,独留白致鹤一个人在寝所。
这下更是由得白致鹤发散思维。
怀孕。
难道那时候乔清屿是在找乔清安。
就是那一晚。
靠,禽兽畜生。
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吃了亏,这个时代的人也只能默不作声。
白致鹤无耻于这种行为,也无可奈何。
王宗明敲响房门,大包小包的东西被他拿在手中。
“白二,你发甚呆。”
一声声响断了白致鹤的思绪,他起身走向王宗明。
“你这是搬家?”
“我大哥给我寄的,你瞅瞅。”
说着,王宗明将包袱摊在桌子上。
琳琅满目。
千奇百怪。
拨浪鼓是个甚么玩意儿。
白致鹤扯了扯嘴角。
有一包袱玩具,一包袱衣裳,一包袱精致的配饰带着明显的异域风格。
还有一包袱乱七八糟的东西。
乱七八糟的东西中有一个小布袋,白致鹤拿起来问王宗明:“这是甚么?”
“我也不知,你打开看看。”王宗明正拨弄着玩具,显然他对玩具更感兴趣。
白致鹤打开布袋,只见里头装着种子。
不知是甚么种子。
看样子,起码装了有七八样种子。
王宗明也凑过来看了看。
见是种子,王宗明的兴趣下去,问他:“白二你要不?送你了。”
要说王大哥寄回来的东西中,白致鹤最感兴趣的还真是这个种子。
白致鹤当下也不推辞。
“谢了。”他收下布袋子。
俩人又对着王大哥送回来的东西看了看,直到王宗明一样一样地看完才收拾起来。
白致鹤将包袱放进王宗明的寝所。
王宗明的寝所只住了四个人,另外三个人都不在。
“对了,你跟你父亲说一声,以后我就不去酒铺了。”白致鹤说道。
王宗明刚将包袱塞进柜子,转头讶异地问他:“以后都不去了?”
白致鹤点点头,“没错,我有别的事要做。”
“甚么事?”王宗明扬起眉,砰一声关上柜子冲他走来。
“瞎弄弄。”白致鹤也不隐瞒,他这全是理论基础,确实是胡弄。
王宗明也懒得追根问底了。
俩人随意聊着天,一晃就过了一个时辰。
藏书阁已经关闭,书院饭点已到。
白致鹤和王宗明结伴往食堂而去。
晚饭很简单,依旧是水煮雍菜不过加上了杂粮米饭。
一点油水也没。
其实素油的产量很大,就是没人用来吃。
只因素油的味道大,若是放进菜里,实在难以下咽。
书院用素油算是最多的地方,因为晚上的时候不少学子会点灯温习。
虽然白致鹤晚上不看书,但大哥和小弟们会看。
那味道一点起来,真是绝了,更别说吃了。
王宗明苦哈哈地吃着晚饭,就算吃了半个月,他也还没习惯。
要不是他爹没给他钱,他早跑出去吃了。
白家大哥和小弟们这时也坐在俩人身旁。
白小三还在继续和大哥讨论藏书阁里的书。
白致鹤听不得这,他默不作声。
王宗明也是同样,俩学渣这时分外沉默。
白致鹤看着大哥边吃边说。
大哥真的是学识渊博。
那一晚大哥也没回来。
白致鹤盯着大哥发怔,要不待会问问?
感觉到白致鹤的视线。
白致鹄侧目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