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哪儿来那么多架打?”徐仪清说。杨跃形容的打架现状好笑又可怜。
“我看不惯别人。或别人多看了我一眼。总能找到理由。”
“好吧。”徐仪清吃下最后一个汤圆,“原来心理测评91分,是这么表现的。”信效度令人怀疑。
“心理测评和心理医生一样没用。他们一张嘴,一出题,问题指向什么方面,我猜也猜得到。比如听黄笑话会不会笑,明显在测回答的真实程度。”高分杨跃说,“我会故意将几道题答得阴暗,避免得满分。张工大概也可以吧。”
张工是因为够聪明,杨跃是因为······被测过太多次?
“你不适合做那些测评。”徐仪清说,“明天你跟我去李子坝轻轨站吧,我请你吃梁山鸡,你来试试静下来的方法。为了谢谢你尝试,我打算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哪方面的秘密?”
“你刚出院那会儿,不是在樱花道上问我,为何执着于姚玲玲跳楼这事?”
“成交。”杨跃好奇已久,爽快答应。
徐仪清点开微信公众号,约五一节座位,掏他裤兜:“另外我要你的储蓄卡。”
“你要拿去赔蔡雨松的眼镜。”杨跃说,“我听到了。”
“可以吗?”徐仪清晃着他的黑卡。
“可以,我说了给你用的。”杨跃说,“不过里面钱很少,我······年龄不够,碰不到更多钱。”
“其他人不会有意见,以后叫我偿还卡里的钱吧?”徐仪清说,总感觉里面钱会很多。
“我家就我一个人。”杨跃沉下脸,咽下最后一口汤圆,脸颊鼓鼓,“我去洗碗。”
“今天例外。你打架受伤,不用洗自己的碗,但下不为例。下次非意外受伤,你就得自己洗碗。”徐仪清不往下问他家情况,只揣好黑卡,端走他的碗,洗好放消毒柜。
初中午休时间比高中多一个小时,杨跃继续午休,他得先回学校。他顺便在手机上给杨跃录入门锁指纹。既然杨跃信任他,给他储蓄卡,那他也回报杨跃,允许他自由出入出租屋。
杨跃还问,方阵烟雾是不是干冰弄出来的。
“干冰加一个定时器。”徐仪清说,“晚上你可以先回我家,要不要多带几门课的作业?”
“我做不了多少。”杨跃对学业没什么信心,趴回枕头。枕头上有徐仪清的气息。
徐仪清不劝他,从招行大堂抽一个信封,又在ATM上取两千块。储蓄卡余额十二万五。
回班级教室时,体育委员跑上讲台宣布:“走方阵我们拿下全校第一!”
底下一阵欢呼,集体荣誉感爆棚。
“张雪,我下学期在家申学校,不回来总复习了。你挑个东西吧,我送给你作同桌纪念。”蔡雨松说。
徐仪清早已知晓,并不意外。
张雪说:“谁要你的破铜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