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卷耳看了一眼韩奕的脸色又悄悄改口：“阁主……”

“滚下去领罚。”与此同时一团看不清的东西飞快砸向卷耳，卷耳伸手当空一拦攥在手心里，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我根本没看清。

不过短短几息，房间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只剩下三个人。韩奕这时也终于舍得从床上起身，他一边弯腰穿鞋一边对我说：“你不是一直好奇我那些东西都从哪里看来的、从哪里学来的。”

“这不，青鹤书局卖的最好的话本子，就是他写的。”

山羊胡狼狈地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冲韩奕和我讨好地笑道：“小人给阁主和……和、和阁主夫郎问好……”

“……”写话本子的脑子转的就是快。

韩奕半倚在床头，勾了勾嘴角，“你不是说只要我按照你说的做，他就一定会倾心于我，对我死心塌地吗？”

山羊胡的汗流得更厉害了，“这……这，小人……”

韩奕上一秒尚在浅笑，下一刻瞬间冷了脸，语气不善道：“你这些小把戏入不了他的眼，我也实在演得不耐烦。”

我瞥一眼吓得匍匐在地的山羊胡，忽然开口：“你之前演得很不耐烦？”

听见我的声音韩奕下意识扭头，像是没想到我会开口，惊讶才姗姗来迟地在他眼中闪过，他静静看我片刻，惊讶过后是更漠然的嘲讽，“很蠢，不是吗？那根本不是我。”

“而且你也时时疲于应付这些。”

我了然地点点头，不打算再开口。

“……”韩奕等了半天没等着下文，我的沉默好似激怒了他，他突然起身，胸口很明显地上下起伏了两下，冲我放狠话：“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里了！”

说完气冲冲地走了，徒留我和山羊胡尴尬地四目相对，“小人、小人先退下了……”

听到关门声后我慢慢吐出一口气，晃晃手腕听到清脆的响声后忍不住笑了笑，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