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任何你没见过的东西。”
——但这里的东西我都没见过……
“等等……”她有气无力地朝两人伸出手，想让他们先把话说清楚……
然后她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站上了一个环状平台。这也许不是现在该关注的重点，但那台面上似乎还残留着几个鞋印……
“抱歉，Sasha。我们可能得先去一趟瞭望塔。”Clark略带歉意地说。他今天突然有事所以来晚了，时间有点紧，“咱们晚点见。”
“等……”
话音刚落，下一秒蓝光闪过，两人就这么消失在洞里。
Sasha呆立原地，目光扫过洞中散落在地的黑色装备、台面上零乱摆放着药剂包和注射器、布满骇人按钮但仍值得擦一擦的控制台，以及那个她唯一一个知道该怎么处理、叠在一起的两只咖啡杯……
这一刻，一向以无所不能著称的全美第一助理Sasha Bordeaux终于爆发了——
“所以我才叫你们等一下啊！！两个混蛋————！！！”
——瞭望塔，走廊上——
超人和蝙蝠侠从中央电梯上到瞭望塔的一层，正在前往主控制室。
“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对她来说可能有点太突然了。” 超人嘴角带笑地说。
“我只计划让她发现我，是谁赶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蝙蝠洞？”
“你不能这么说，我不知道她也在蝙蝠洞……”超人一边为自己解释着一边同蝙蝠侠一起走进了主控制室。
主控制室里向来不允许有空岗的情况出现，所以上一班的英雄会在下一班的英雄到场后才离席。
超级女孩看到她的堂弟和蝙蝠侠一起出现，她已经不想问为什么不是排在值班表上的绿灯侠了。是的，在超人喜滋滋地批准了蝙蝠侠递上来的、关于他自己的联盟成员违规警告后，她就已经不再想问什么了。
说起来，超人和神奇女侠的违规行为写得明明白白——损坏瞭望塔内部设施。但黑金丝雀的违反身份保密条例又是怎么回事？也许她该去打听一下。
超级女孩从控制台前走下来，和自己的堂弟打了个招呼后，挑了一条离蝙蝠侠最远的路径离开了控制室。
蝙蝠侠则是对着迎面走来的钢骨点了下头，坐上了他刚才坐着的位置。
“Kara可真够怕你的。”在监控室里只剩下他们俩人后，Clark用氪星语说。
“我没对她做什么。”Bruce也用氪星语回答道。
监控室本身也是被监控的区域之一，为了留下可以追溯的线索，这里的设备都具有声音收录的功能。因此只要不谈及地球危机，超人和蝙蝠侠都会在监控室里使用氪星语交谈。
“对，你只是跟小氪一样对她不友善。”
Bruce瞪了一眼拿他和自家狗一起说事的Clark，没有接话。
于是Clark继续说：“你还是觉得她有问题？”
“她就没把自己到地球这点事讲清楚过。”
“她当时在休眠，不可能什么都知道——”
Clark又想在这件事上说服Bruce，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我们谈过很多次了，所以不想吵架就闭嘴。”
这果然让Clark安静了片刻，但很快他又开口说：“Kara打算去上高中。”
Bruce对此挑了挑眉。
“她学了不少关于地球的知识，孤独堡垒对她来说已经开始无聊了。”Clark继续解释道。
不像他和Clark刚认识的那会儿，Bruce已经很久没去过孤独堡垒了。Kara在那里，不是很方便。
“所以她会跟你回斯莫维尔？”Bruce问。如果真是这样，自己恐怕也只能少去Kent家了。
“不，Martha和Jonathan只会办理一个领养手续。她会去附近城市的寄宿高中。”
“那是所私立学校，我都没上过私立高中。”Clark末了还酸溜溜地补了一句。
Bruce只是点了点头。
瞭望塔上的监控设备已经升级，任何异常情况都会触发警报，所以他们已经不用像原来那样时时刻刻紧盯着屏幕。
“Jason最近怎么样？”Clark又问。
Kara让Clark想起了Bruce身边的那个孩子。自从Bruce收养他后，自己就几乎没见过这孩子，就像是他在故意躲着自己一样。
“成绩倒是跟上来了。”提到Jason，Bruce就倍感烦躁。
“那不是挺好？”
“但仍然很难管。只有在听到不能夜巡时会收敛一点。”
Clark忍不住笑出来，“所以这就是最近蝙蝠侠会带着蝙蝠女夜巡的真相？”
监控画面里的蝙蝠侠扶了扶额头，“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不想在哥谭的报纸上看到她是我的女儿兼情人。”
就算是对大尺度新闻早就见怪不怪了的Bruce也有点受不了这种说法。
“Ugh……”Clark也发出了一个恶心的音节。他确实在蝙蝠女参与夜巡后看到过那些调侃她身材的花边新闻，“这大概就是为什么Perry要求我们守住记者的底线。”
星球日报是个不错的企业，有着良好的声誉，在这次联盟的公关危机事件之后他是真的动心想要买下它。当然，他没打算告诉Clark，因为对方不会同意。
“星球日报有不错的管理层。”Bruce接着Clark的话说。
“是的……他们都很好……”
Clark若有所思地继续说：“你知道吗？上次的公关危机中，星球日报里一半以上的稿子都不是我动员的。”
Bruce意外挑了挑眉，“我也在想，你是怎么让星球日报的出稿量翻了一倍。”
“不是我，是各版的主编们。我打听过了，是Perry说服他们围绕这次的联盟事件大量出稿。从政治版到娱乐版一个不少……”
“结合我那阵子的请假他全批了……”Clark看向Bruce，表情凝重：“我有一个不好的预感……”
这次换成Bruce在笑了，他知道Clark担心Perry可能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鉴于星球日报挂壁电视上24小时循环播放的超人新闻，以及Perry White那高出别人三个台阶的全透明玻璃办公室，想要发现每次超人现身时Clark都不在，确实不是一件难事。
“我要是你就不去验证。”Bruce说。
“为什么？”
“因为他还是会骂你，骂Kent大概会比骂超人让你们都好过一些。”
“噢……Bruce……”Clark懊恼地嘀咕。
【哔！哔！哔！哔！】
就在这时，急促的高频警报音响起。
监控室的主屏幕上闪出红色【星辰实验室中心城分部】字样。星辰实验室是瞭望塔在地球的技术研发合作单位，中心城有其武器研发分部。
警报响起的瞬间蝙蝠侠就迅速起身，调出了星辰实验室内部的监控画面。画面中，十来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正手持武器逼近大厅里不断后退的实验人员。
“我去。”就在超人转身准备前往支援时，蝙蝠侠越过他朝大门走去。
“为什么？”
超人立即提出质疑。如果是他们两人搭档，按照常规分工由他出战，蝙蝠侠留在瞭望塔上做后方支援更为妥当。
“你没看到那些绿色枪口吗？他们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