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什么？

看着舞池中的两人，Clark忽然想起Diana在训练场上问他的话。

他转头看向Bruce，毫无预兆地说：“谢谢你，Bruce。”

Bruce疑惑地看过来。

“在农场时，我喜欢追着Martha讲些乱七八糟的。她都未必感兴趣，但总会温柔地听我把话说完。”

他无奈地笑了笑，“后来到了大都会，大家都很忙，我就慢慢学会了挑着说。”

他抬起眼看向Bruce，“只有你，愿意像Martha那样一直陪着我。”

Bruce被定在原地。

Clark慢慢伸出手，指尖停在Bruce握着酒杯的手边……

“我想告诉你……”Clark说。

“Diana，我想说的是……”Steven说。

“即使我们的想法总是很不一样……”

“即使我没能恢复记忆……”

“你永远都是我最在乎的人。”

“我依然爱着你。”

“太、太、太太太太、太美啦！！！！！”

一声突兀的尖叫划破空气，舞会的现场骤然一静，只见一个扭动着身子的橙色身影从天而降。

“两边发糖……两边发糖啊啊啊！！！”捣蛋鬼飘在半空中，兴奋得脸都红了。

“作者！”他突然指着我的鼻子，“看在你还挺会玩的份上！我就不取关了！但是不要再磨！磨！唧！唧！快点让超蝙——”

“捣蛋鬼！！”超人怒吼一声，下一秒“嗖”地出现在他面前。

“啊？我现形了？”

捣蛋鬼茫然地望着四周，这不是他要去的三次元世界，而是超人所处的二次元舞会现场。

“完了！太激动，走错片场了！”他夸张地揪住脑袋说。

对这位五维人来说，即使是你我的世界也只是众多的片场之一。

“你这次玩得太过了……”超人的表情不善。眼前这个人总是神神叨叨的，说一些没人能听得懂的疯话！

“把Steven的记忆还给他。”他阴沉地说。

“不！我还没……！”捣蛋鬼刚想拒绝，就被对方此时脸上的表情吓得一哆嗦。他可不想真的让自己的偶像讨厌自己啊……

“把、它、还、回、去。”超人一字一顿地重复。

捣蛋鬼先是不服气地吸了吸鼻子，然后突然手上一翻，一片闪亮的银粉洒在Steven的头上。

Steven抬眼看着这些粉末，突然痛苦地蹲伏在地。

“Steven！”Diana连忙扶住他。

“我还了！你那么凶干嘛！” 捣蛋鬼此时的语气里竟还带上了些委屈。

超人闭上眼，强忍着揉了揉鼻梁。

这家伙只是觉得无聊，就不管不顾地扰乱别人的世界。他知不知道因为这件事，自己和Bruce吵了多少架！

“哼！这事就算了！”捣蛋鬼漂浮在空中嚷嚷着道，“但是剧情别再拖拖拉拉的了！你要是再和他磨磨唧唧——我还会再来！”

放完狠话，他整个人旋转成一阵橙色的小飓风，在下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

和谁？超人皱着眉头思索。但他很快就放弃了，对于这个疯子五维人的话不能太认真。

“……我想起来了……”这时，Steven放下捂住头的手，缓缓站了起来，“我想起来了……”

音乐已经停止，所有场上的英雄与员工们都望向舞池，连蝙蝠侠也站起了身。

舞池中央、聚光灯之下，Steven站直身体，用带着庆幸与劫后余生的神情看向Diana。

他说：“Diana，我回来了。”

Steven的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他回到了自己在田纳西州的家中，并准备在不久的将来正式入职正义联盟。

Clark在舞会上对Bruce说的那几句话已经无限接近于表白，但由于捣蛋鬼的突然闯入，两人仍然没能把话说清楚。这使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回到了扑朔迷离、Bruce最痛恨的不温不火的状态。而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他始终没能找到合适的机会去试探Cl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