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抬起手将小红花递过去时,小白向她传音道:主人,不能送,恐沾染因果,需钱货两讫。
她连忙将小红书收了回去,“不白给,你得花钱买?”
赵渊似气得说话都结巴了,“你..方才..都..都让我唤你...”
池鱼眼睛亮晶晶,期待道:“唤我什么?”
赵渊:......
他无力地垂下手,破罐子破摔从腰间拿出两文钱,“这是昨日写书信收的,身上只有这么多。”
池鱼一手收钱一手交花,“合作愉快。”
话音刚落,就吃了个闭窗羹。
“哦呦,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旺,伤身体。”
【一两存银入账】
池鱼:?
她连忙调出光幕,在右上角看见了一栏【银库:1两】的字样,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没有看错。
所以,交易小红花能赚钱?
是固定一两,还是要看她收了别人多少钱?
难道这就是小白所说的因果?
她摸索着从系统中取出的一两碎银子,问小白:你方才说送小红花会沾染因果是什么意思?
【主人觉得只是送出去一朵小纸花,却有无数因果线缠绕,交织在你们二人之间,今日缘起,他日或因这缘...送命。】
池鱼深吸一口气:那我方才只拿了两文钱,不会两文钱就要买我的命吧?
【主人莫怕,无关乎多少,只要有了‘交易’,因果便清,两不相欠。】
池鱼:意思是,两文钱可以,十两可以,一百两也行?
【是的。】
池鱼:噢!系统你是我的神!
小白望着面容逐渐扭曲的主人,顿觉有些害怕。
主人...疯了怎么办?
小红好像忘记方才的教训,作为资深契约兽凑过来安抚。
【小白,没事的,习惯就好。】
它才说完,小白又后退了两步,后知后觉抬起头就对上了主人颇为嫌弃的眼神。
池鱼:小红,不是我说你,你真该和小白好好学习,你看看你都来了多久了才一枚小红花,小白刚来就有五枚。
小红:?
小红小小的心灵再次受到极大的打击,分明昨天还抱着它,说它是她的心她的肝,她的心肝宝贝。
人类的世界它不懂,主人它更不懂!
......
“阿渊,我来了,你的书抄完了吗?”穿着粗布青衫的青年熟门熟路进了屋。
听见熟悉的声音,赵渊这才打开了房门,“上午刚抄完了最后一本,我给你拿来。”
青年见他转身吓得连忙上前搀扶,却被抬手制止,“不用,我如今可以走路了。”
说罢向青年展示了一番。
青年看得目瞪口呆,又惊喜不已,他回到堂屋坐下,终于发现除了赵父赵母之外还有位女子。
“阿渊,你早该听叔叔婶婶的话冲喜,看看如今娶了媳妇身体都好了许多。”
青年似乎没听说过池鱼之前地名头,抬手向她行礼道:“弟妹,小生名唤童奇,与阿渊自私塾相熟,弟妹若不嫌弃也可同阿渊一般唤我阿奇即可。”
“我叫池鱼,池塘里的鱼。阿奇,你好。”
阿奇微怔,随即笑道:“原来弟妹叫池鱼啊,好名字。”
“童奇也是好名字。”
两人像是认识了许久,一来一往相谈甚欢。
拿了书回来被的赵渊不自在地咳了咳,“你最近可还好?”
童奇从他手中接过书,摇了摇头:“还就那样呗,总归还没到年中,若是他们当真要献祭了我妹子,我就带着妹子逃得远远的。”
池鱼握紧拳头:“朱红村供奉的‘荫主’也吃人?”
童奇叹息一声,并未回话,只是对屋内四人行礼:“下午还要赶去县城不便久留,过些时日再来探望。”
“等等。”
赵渊叫住了他,将池鱼卖给他的小红花递了过去,“这个收好,或有用处。”
童奇接过翻看了一番,怎么看都只是精致了些的纸花,但这纸花的香味还挺好闻。
他知道阿渊与旁人不同,给的东西也应是特殊的,他将纸花塞进胸前便径直离开了。
池鱼若有所思,问小白:赵渊将小红花送给童奇不是也沾染了因果?
小白闻言鼻头耸动嗅了嗅,随后摇了摇头。
【我并未嗅到他们二人之间有因果线。】
池鱼:可那小红花赵渊不过才花了二文钱,若是跑腿的酬劳,那他也太抠了吧。
都说抠门的男人要不得!
那小红花上沾染的灵力与主人救它时很像,不过只一会便散去了,所以小白不知该如何回答。
或许...那小红花并非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