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大郎!”三老板只得提高了声音,唤住发狂的谢宽:“让他二人赔你的藤椅便是。若再打下去,骨头断了,怕就编不得藤椅了。”
这句话终于让谢少侠住了手,喘着粗气,手中残存的半截藤条指着地上二人的鼻子:“不吃!不喝!不睡!照原样给某家编回来!”
“哥啊,你不问问,他们是什么来头?”孙小美咬着牙挤出话语。
三老板也抱着橘胖微微点头。
谢宽从地上捡起一把剑,一抬一挑,倒是有些当日顾秋水那一剑的几分神韵。指着地上的黑衣人:“说,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客倒是有几分硬气,咬牙不开口。谢宽一时也无计可施。
只听孙小美笑嘻嘻道:“哥啊,昔日的手段使出来啊!还有咱兄弟整治不了的人?扒光了,明日人多的时候牵着送县衙!”
黑衣人没想到那秀气俊美的瘦弱‘小二’居然如此阴毒,这等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
瞠目欲裂,“狗贼!畜……”没骂完的话被一剑拍回嘴里。
谢少侠一把扯掉那人已被橘胖抓散的面巾,满脸青紫,鼻血四溢,不是……很耐看。剑尖顺势往下一切,割断了腰带!
“住手!”黑衣人惊骇欲绝。
谢少侠这连祠堂都敢放火的的狗脾气,哪里会搭理他,接着去挑他的裤带。慌得那二人死死攥着衣衫,面目前非的脸羞愤欲绝。
孙小美觉得眼睛辣得生疼,赶紧转向三老板,好好洗了洗眼睛。
“我说,我说!”黑衣人哪里见过这等泼赖的手段:“有人出重金,请我兄弟二人来这小店绑人……”
“哥!接着扒!”孙小美站在三老板身后,有恃无恐。
剑锋再动,眼见裤带也要不保,黑衣人也顾不得许多,连珠炮似的:“雇主说,顾秋水中秋曾在这偏僻小店里停留,店里必有他在意之人!绑了人……就能要挟顾秋水就范!别的……真不知道了!”
“雇主是谁?收了多少钱?”谢少侠拿剑身拍着开口那人的脸,心中暗爽。
往日在谢府浪荡,都是跟些浮浪子弟殴斗。到了此处,便只有豺狼野兔拿来练手,今日居然胖揍了两个江湖客,痛快,痛快!
“两万贯。真不知雇主是谁!江湖规矩,不打听主家身份。”
哦,原来是江湖规矩。顾秋水也就值两万贯,还不及本少侠逃家的悬赏高!
谢宽面上不显,心中得意。空出的手伸到那二人面前,冷声道:“银票,拿出来!”
“啊?”黑衣人对视一眼,赶紧掏出怀里的荷包,丢给谢少侠,这‘隐士高人’也黑吃黑啊?
荷包被随手丢上柜台,谢宽拖过凳子大马金刀坐在黑衣人对面,扯下二人的腰带,靴子,用剑斩得稀烂:“开始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