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地位和利益吗?”林在安忽然觉得心情很低落。
窗外的银杏树又飘下一阵落叶,不远处的一对情侣正在树下拍照。
肉眼可见的距离,一边是平凡又甜蜜的生活,可另一边却是冰冷又残酷的赛场。
穆予歌:“我早就说过,我也是个商人。”
林在安蹙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她同穆予歌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或许穆予歌也和她一样在等待休息时间的结束。
还有多久呢?
十分钟。
穆予歌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林在安轻轻笑了。
穆予歌带着疑惑看她。
“穆老师,你好奇怪。”林在安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可两颗小梨涡依旧很清晰。
“怎么呢?”穆予歌动了动脚尖,垂眼时微微勾起了唇角。
“像你这样乐于助人的商人可不多见。”
都说商人最忌讳的是心软。
可穆予歌这个人偏偏心底太柔软。
“你会吃亏的。”林在安又说。
见穆予歌不做声,于是她好奇地抬头看过来,下一秒穆予歌的目光就像水一般涌过来,漫过她的脸庞,直勾勾地凝望着她。
后者缓缓开口:“我不会给别人这个机会。”
林在安抿了抿唇,移开目光,把头低下去。
“安安。”穆予歌喊她。
像是一口气喝了半瓶气泡水,林在安心口涨得慌。
“你害怕吗?”她听到穆予歌第二次这样问她。
林在安却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回答,“害怕。”她承认。
“怕什么呢?你遇到我和方瓷了,不是吗?”轻飘飘的一句,尾音落在林在安的心尖上。
“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少了任何一个人这条船都会翻。所以,我不会抛弃你,相反的,我会保护你。”
林在安的指尖碰在了冰凉的玻璃上,血液好似裹挟着心跳的节奏奔涌到最前面,在一尘不染的玻璃上留下印记。
这个前一秒还在说只想要权力和利益的人,下一秒就说她会保护自己。
穆予歌就心软了。
没有商人会把赚钱工具当作自己的合作伙伴。
可林在安的心里一颤。
“和我在一条船上,你不怕吗?”她问。
太阳偏了偏位置,直直地照向林在安的眸子,她不禁将眼睛闭上,却迟迟没有转过来跟穆予歌一样背对着阳光。
穆予歌:“怕什么?怕你抛下我吗?”
“穆老师,你不是个合格的商人。”林在安几乎没有思考。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是个合格的商人。”穆予歌将头转过来目光掠过林在安的发梢。
轻声道:“上课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