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唇瓣紧抿,“没有人怪我。我只是有点,跨不过心里那道坎儿。”
“那就把它推平了。”乌媞霜胳膊收紧,“江妤,你要知道——他们死了是命,他们活着也是命。”
“生死有命,这是没有人可以抗衡的。”
江妤的脸埋在挚友的怀里,语气似是平常。“你什么时候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了?”
乌媞霜轻哼,“我本来就是有大智慧的人。”
“好好好。”江妤拿出掌柜赠予她的木匣,打开后是一对蓝玉耳坠,色泽碧透。“这个我用不上,给你吧。”
乌媞霜不信,在江妤的左右耳仔仔细细、里里外外探查了个遍,结果发现确实并无环痕。
她摸了摸自己左耳仅剩的一只的耳坠,另一只大概是摔进泥沼时掉了进去。
“不行,这对是你的,红色的才是我的。没有环痕……”乌媞霜眼睛又开始乌溜溜的转,拽住江妤猛地往床上拉。“那我帮你穿一个!”
“诶——”江妤怕碰到乌媞霜的伤口,收着力道。
两人在床上你进我退,你追我赶,玩闹许久直至气喘吁吁一起倒在床上。
半晌,江妤突然出声,打破这份宁静。
“你想不想要一件属于自己的武器?”
乌媞霜坐直身子,视线凝聚在江妤不似玩笑的脸庞,发出疑问。“我吗?”
江妤点头。“你想要什么武器?”
“让我想想……”她目光瞟向江妤的长剑。
江妤问道:“剑?”
“不不不。”乌媞霜拒绝。她要一件特别点的。“那就……鞭子怎么样?”
江妤思索一番,觉得可行。“好。”
“我们先在城中休息几日,再向西走。在修仙界西侧尽头,有一座悠云山,山上有一位隐世不出的炼器宗师。”
“我父母曾救过他一命,我的剑便是他铸造的,到时候带你去寻他做一件。”
乌媞霜一听这话瞬间裂开嘴笑,掀起被子就要往外走。
她实在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恨不得现在就出发。
“不用过几天了,我们现在就走。”
江妤眉尾狠狠一跳,赶紧将人压回了床上。“伤没好全之前,不、准、走。”
乌媞霜观察江妤的严肃的神情,知道无论她再怎么说都没有用,直接了当的将被子盖过头顶,发出无能怒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