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郁凌云基本无交集,倒是郁敛把工作带回家,准确来说是带到他房间来。
按郁敛说法是,他本想在书房工作,但考虑到自己在卧室里比较自在,就到自己卧室来,书桌成了郁敛的办公桌。
他听着郁敛线上和下属沟通工作,他的工作效率很高,三言两语指出关键,安排下属去做调整。
郁敛在他房间工作意外的安静,很少接电话多数是打字沟通解决,只有急事才电话沟通,可是哪来这么多急事呢。
就像现在这样,郁敛刚挂断电话,又扑过来抱他,
“好累,让我充会电。”
他本来靠在床头玩手机,郁敛这一抱,他直接侧躺到床上,
“别玩手机了,来玩我。”
郁敛抽走他的手机丢到一边。
“手机比你好玩。”池澈翻身背对他,伸直手去拿手机。
郁敛双手握住他的腰,翻煎饼似的将他转过来,单膝卡在双腿之间,作势要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那给你看看我的宝贝。”
池澈被他的不要脸给气笑了,抬脚踹在他的大腿,
“大白天耍什么流氓,不看不看!”
郁敛捉住他的脚踝,带到唇边亲了一口,
“好咧,这就给你耍一个。”
郁敛扶住他的腿,整个身躯就这么压过来。
这种压腿的动作,要把他对折起来似的,他这样常年不运动的僵硬四肢可受不了。
“滚啊。”
池澈翻身带动长腿躲开郁敛的挤压。
郁敛扑到背后,双手箍住他的腰,“别动。”
池澈这下真不敢动,硬物就杵在腿间。
郁敛叫他别动,自己倒是动得很勤快,照着他的后颈又啃又亲。
动情时又给他翻了个面,合拢他们的灼热,引着他的手去揉捏。
大白天的,两人就做这事,让池澈臊得不行,抬起手臂盖住双眼。
郁敛还不让,五指溜入指缝与他十指相扣,举过头顶,贴在他耳边说,
“看着我。”
燥热在郁敛手中宣泄,他俯身吻去自己眼尾的热泪。
【爽度+5%】
“下一次,”郁敛亲吻他的脸颊,“我就要进去了。”
池澈望着雪白的天花板,胸膛剧烈起伏,想到郁敛说的进去,是要进什么地方,他的脸热得仿佛要冒烟了。
他抓过枕头盖住脸,任郁敛怎么哄也不放下。
郁敛就这样给他扣好衣服,抱他放到桌椅,自己收拾床单丢到脏衣篓里,又铺好新床单。
经过这次玩闹,池澈再也不让他来自己房间办公。
郁敛老老实实搬到书房去,如果池澈愿意就在书房里,看书打游戏陪他,如果要在卧室,郁敛就要他开视频通话。
总之就要时时刻刻知道他在做什么,就算是躺在床上看视频,这样无聊的事也要知道。
轻松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郁凌云出国那天。
郁家二老送郁凌云出门,轿车已经在大门候着。
郁凌云憔悴了很多,走到车边,手已经扣到车门把手,他又回身望池澈。
池澈还是那样漠然地看他,郁敛在他身侧,牵住他的手。
这几天郁凌云想了很多,多年的感情真能说没有就没有么,他不相信。
说不定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他要问个明白。
郁凌云冲到池澈,郁敛挡到身前,眼神似在询问他想做什么。
“我有话要单独对他说。”郁凌云说。
“我是他的老公,有什么是不能我知道的。”郁敛说。
郁家二老无意参与小辈们的情感纠纷,只交代一句不要打起来,让郁凌云到国外保重后就走了。
现在只有他们三人,池澈与郁敛并肩,
“你说吧。”
郁凌云盯紧他的双眼,
“我真的有想过还完赌债后,和你离开郁家,过你想要的生活。”
“嗯,我知道。”池澈说。
如果原主听到会很开心吧,可是一切都晚了。
池澈眼底没有半点欢欣,郁凌云不甘心地追问,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手掌被郁敛捏紧,池澈用指腹摩挲郁敛的手背,让他放松。
“没有。”池澈平静地说道。
【爽度+5%】
毫无感情的话语浇灭了郁凌云最后的希望,他目光呆滞大脑空白一片,
心里那句,可我爱你啊,再也说不出口了。
司机将双目无神的郁凌云扶进车后座。
池澈目送车开出大门,身后的郁敛捂住他的眼睛,
“别看他,看我。”
池澈觉得好笑地叹了口气,这有什么好醋的。
“你老公占有欲可是很强的。”
郁敛横抱起他回到卧室,本来想闹一闹让他开心些,却被老爹传唤。
郁敛在他脸颊啵啵两下,才不情愿地放开他。
走出卧室前,还叮嘱他,晚上吃饭不用等他们,他跟老爹估计要聊很久。
池澈笑着点头,让他快去。
见郁敛还不走,他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在脑门啵了一下,郁敛这才摇着尾巴走了。
果然和郁敛说得那样,他们在书房待到很晚,吃饭也没出来,不过这次听到争吵。
池澈没有工作,没有郁敛胡闹的时候,他都睡得比较早,没到凌晨就躺在床上睡熟了。
他一直没有反锁卧室的习惯,不知睡了多久,
他感觉,
好热...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