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敛脑袋钻进池澈的掌心里,直到他为自己顺毛,才继续说,
“郁凌云要送到国外打理家里的小产业,做不出成绩不准回国。”
池澈继续给他撸毛,想着这也是郁老爷对郁凌云最后的维护了,说到底还是给郁凌云出国磨炼。
“我会给郁凌云还债,他会和你解除婚约。”
郁敛拉过他的双手,捧住自己脸颊,凝视他的双眼,
“让你和我结婚。”
看到池澈怔愣,郁敛抓住他的手掌,细细密密地亲吻手心,
“订婚对象换成我,你不用回池家受苦,”
郁敛吻到手腕没忍住咬了一口,“我就有理由继续缠着你了。”
郁敛引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脸颊,嘴唇轻启含住他的拇指,犬牙轻咬指腹,舌尖再舔上去,这样直白的爱意,让池澈脸颊猛的烧起来。
【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他么?在他看来你才和郁凌云离婚呢。】
系统在拖延时间,如果他们现在捅破这层纸,后面他就更难介入了。
虽说是原主和郁凌云感情深厚,但在郁敛看来是他深爱郁凌云,就这个节点接受似乎不太好。
“别舔,我手脏。”
池澈一时不懂如何回应,只得转移话题。
郁敛读到他眼底的动摇,吐出拇指,又去吻他的掌心,
“我会等你,等你爱上我。”
“嗯。”
说完后,池澈想撤回已经来不及了,
嗯什么嗯!这不相当于答应么。
郁敛直起身子,双臂撑在他身体两侧。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郁敛的嘴唇就在眼前,他一低头就能吻到自己。
接吻好像要闭眼睛吧。
池澈闭上眼睛,心跳砰砰狂跳,手指抓紧了床单。
可是期待中的吻,迟迟没有落下,他犹豫着微微往前凑。
郁敛轻笑着,气息落到耳廓,痒痒的,他缩了一下脖子。
“等你来吻我。”
意识到郁敛在调戏自己,一巴掌就往他背上招呼。
郁敛还配合的哎哟了一声,又接着搂住他,
“我可以和你睡一房间了。”
“你不是说婚前不能同房么。”
“......”
郁敛没想到回旋镖就这么直直扎在自己身上。
池澈轻哼着推开他,见他还不起身,就踢他的小腿,
“都是你自己说的。”
郁敛掐他腰侧的软肉,趁他分神,直接欺身扑倒他,让自己的脸颊压在他胸膛,
“今晚吵得我好累,让我抱一会儿。”
池澈没戳破他的耍赖行为,让这脑袋不安分地拱了片刻就消停了。
两人就这么躺了好久,池澈举起手机看时间说道,
“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郁敛没回应,似乎已经睡着。
如果刚才他没捏自己的屁股,他就真信了。
“你该不会想装睡,然后留在我房间吧。”
还是不回话,池澈笑着捧起压在自己胸膛的脑袋,郁敛也转过脸看他,眼底没有半点睡意,还挺委屈咧。
“回房间吧,”池澈起身把他也撑起来,“快起来,你好重。”
郁敛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池澈绕到他背后,掰过他的身体面向房门,把他推出门外。
到门口郁敛就定住,双手撑在门框,任池澈怎么使劲也纹丝不动。
“又怎么了。”池澈拗不过他,看来小狗讨不到东西是不肯出房间的。
郁敛转过身凑到面前,吻在他的鼻尖,
“不给老公一个晚安吻么?”
池澈低下头,曲起手指,刮着被他吻得有点痒的鼻尖,
“我还没有老公。”
“那我给老公晚安吻。”
温热的嘴唇落在额头,这让池澈有点不舍得了。
池澈抓住他的衣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终于下定决心让他留下,再抬眼捕捉到郁敛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还没来得及说,提示先弹出来。
【爽度+1%】
哼,他是故意的,就是吃准自己不舍得。
“晚安。”
池澈把他推出门口,嘭地一声关上门,耳朵贴到房门听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后,才去洗洗睡。
他不知道的是,门外的郁敛依旧等到门缝不再透出光才走。
郁家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池澈潜伏的公司吃瓜群都在疯传,郁家兄夺弟夫和郁二少欠下巨额赌债,
两件事联系起来大家猜测主要有两个方向,
要么是长子觊觎弟媳,引诱弟弟去赌场,在大哥怂恿和现场下注氛围驱使下,弟弟豪赌才欠下赌债。
要么是次子本就欠债,为了还债把未婚夫给大哥,然后接手国外的业务,美美隐身。
不过风向还是偏向郁敛的,似乎大家比较相信自家总裁的人品,
当然,不少人是三观跟着五官走。
还有就是问池澈是谁的,他一个不起眼的小透明,自然没太多人能记住。
或许是受到系统篡改记忆的影响,大家对他外貌评价不一,那些与原主有过接触,但近期无交集的人,说他平平无奇标准路人脸,意思是郁家二子有恋普癖。
品牌部的人近期和他接触多,先跳出来表示反对,说他这种全公司独一份的清爽,踏实业务能力强的人,都叫平平无奇的话,大家对帅哥的标准是否过于苛刻。
讨论他外貌的篇幅不多,大家更关注豪门二子相争的事情。
池澈爬楼反复看了几遍夸赞自己的发言,点了咖啡和慕斯小蛋糕,外卖送到公司给他们。
他猜到公司会为这事炸开锅,早早请假躲在郁家,年假连带调休,他可以休一个月。
有郁敛在,作为金主霸霸指定的项目专属策划,公司也不敢炒他,即使不情愿这个假也咬牙批了。
这段时间,郁凌云被锁在房间里,每天都有人到他房间和他讲解海外业务情况,地域文化以及如何发展等,就是为他出国做最后的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