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幽自然知道他这话的意思,她脸颊泛起红,但仍旧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羞怯,她气息微乱,故意道:“下次我可不会穿了。”
秦垒哑然失笑,小姑娘脸皮子薄他适可而止就不把人逗得脸羞得通红了。
他继续从她唇角寸寸延下,细密轻柔的吻落在侧颈时,他有意使坏般用力吮吸着,邬幽身子颤栗着往后缩,但身后就是墙她退无可退,痒酥感流走全身,她被亲得双腿发软,怕自己真腿软摔地上就太丢脸了,所以拽住他衣角。
秦垒睁开眼发现她的小动作,他揽着她的腰身子往前倾,膝盖挤进她腿间让她能够依附支撑,越往下吻邬幽就越腿软,最后就成了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他搁在她腰间的手下滑至大腿,果然跟他想象中一样又滑又润。
女朋友全身上下都细皮嫩肉的,而他浑身都是经过真练实训的糙皮子,他都怕自己摸她茧子会把她刮疼。
秦垒呼吸声沉缓,额角冒出颗颗汗珠,他从她胸颈抬离,两手捏住衣摆利落的把上衣给脱了。
“草,热死了。”
他热。
邬幽也觉得热,她身上的热都是被秦垒亲出来的,这人跟故意似的,亲就算了还喜欢拿牙尖轻轻咬你,虽然不疼但这尖锐的感觉却磨人得很。
两人衣着单薄自然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他嗓音沙哑轻声询问:“脱吗?”
邬幽抿了抿唇,再度抬眼时,眼眸中已晕染莹莹水色,一双漂亮且睫毛自然弯翘的眼眸在这时望向自己后轻轻点头。
草。
现在他更觉得自己像混蛋了。
秦垒两只手捏住她的毛衣下摆,往上刚翻至腰线处时,一通急促电话到来,打破两人之间暧昧缱绻的气氛。
他烦躁的“啧”了一声,以为是自己的电话摸出来一看结果不是,邬幽这才发现是自己搁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她勾着他脖子亲了一口示意稍等,秦垒怕她受凉又将她衣服给拉回去,立马滑下接听。
“喂熙熙....”
“呜呜呜,尾尾我分手了”
邬幽“啊”了一声,有些不可思议道:“怎么回事啊,你先别哭慢慢跟我说。”
秦垒走到她身边坐到椅子上,他握住她的手臂往自己这边一拉,邬幽被椅子腿绊得跌坐在他腿上,他手圈住她细腰,无声问:“怎么了?”
邬幽给他看了眼手机备注,随即一只手抹了抹眼睛示意:哭了。
他了然点头。
“他还敢跟我提分手,你知道因为什么吗,就因为我追星?!”秦熙哭得伤心极了:“但我可不是因为他跟我分手哭的,我是因为他骂我偶像哭的。”
“我早跟你说过你那男朋友不靠谱跟只孙猴子一样瘦精精。”秦垒玩着女朋友的卷发,毕竟对他来说挺新奇的,没见过邬幽卷这么妩媚的大波浪。
邬幽手捂住他的嘴,哪有人这样啊,明知道熙熙现在伤心还往人身上捅两刀。
“我哥说得对呜呜呜,他就是个臭猴子....”秦熙附和着,哭声忽然止住后知后觉,有几分难以置信:“哥?”
秦垒“嗯”了一声。
“哥?!”秦熙尖叫一声,接着拔高音量道:“秦垒你在尾尾家干嘛,你给我回你家去。”
“唐僧妹,允许你跟臭猴子亲不允许我们亲,合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秦垒嗤声轻笑,故意搂着女朋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啵”地发出声响。
“一个猴子有什么好难过的,挂了去睡觉,你是放寒假了,但明天我们还要上班。”
秦熙:“什么呀不行——”
秦垒说着拉过邬幽的手机,不由分说地把电话给挂了,把她按掉静音,又把自己的手机给静了。
邬幽有些担心:“你这样她会生气的。”
“没事儿,她从小就这个德行,你越安慰她她就越掉眼泪,不去理她自己想通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
秦垒从小跟秦熙相处就是这样,他五岁这个妹妹才出生,生下来就不像个姑娘家,他妈晚上在隔壁带她睡觉,他在房间里都能听见那丫头鬼哭狼嚎的哭声,一晚上跟发动机似的哭个没完。
看着妈妈眼下的乌青和疲惫,所以在她刚出生那几天他非常不喜欢她,甚至真的想扔了她。
对她态度改观应该是周岁宴,南屿这边的习俗就是抓周和开荤,这丫头趴在一圈满腹寓意的物品中间,头顶扎了个小啾啾跟之前带邬幽去花鸟市场看见的那只一撮毛鹦鹉很像,周边大人在逗她,小丫头笑得白白嫩嫩的肉圆脸上都流着口水,圆眼弯翘,穿一件红色褂子配裙子。
他十分不屑的站在角落抛着气球玩,压根不去凑这热闹。
人群里有个爸爸的朋友工作是一名警察,正是现任南屿市公安局的张局长,那时候他也还是一名普通刑警,他把早已准备好的臂章放到地上,蹲那儿哄着小孩:“熙熙快来张叔叔这儿,以后跟着叔叔一块儿当警察啊。”
秦垒看眼自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妹妹,就这丫头还去当警察,不把枪拿倒冲着自己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