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处了这么久的游戏闺蜜成了男人,还是住她隔壁的男人。
这怎么这么玄幻。
邬幽久久才回过神来,她神情别扭得盯着秦垒上下看了几眼,最后扶额。
艾玛,叫了那么久的宝宝合着对面压根不是个人美善良的妹子,是个一米八往上高高大大的男人。
唉不是,再等会。
她刚刚跟小狸说了什么来着,邬幽赶忙扒开手机去瞅一眼,最后彻底仰头倒在沙发上。
完了完了,这跟在正主面前表白有什么区别......
她得想个办法转移注意力,不能再聊这个话题,再接下去的话她会恨不得钻进笼子里和麦子一块儿躲窝里的。
邬幽左思右想,秦垒坐她对面餐椅上,她盯着他尚还湿漉漉的短发灵光一闪:“你要不先回去吹个头发吧,大晚上容易着凉。”
秦垒看她两眼,神色平淡:“我家没吹风机。”
邬幽:“......”
搞这出是吧。
她挠了挠脸颊,起身:“我家有多的,借一个给你。”
秦垒并未说话而是静静瞧着她,客厅内灯光只开了一盏光线稍暗,眉骨撒下的阴影衬得眸色比寻常更深,被这直白的视线跟随,邬幽往橱柜前走不太自在的背过身大喘气。
邬幽手忙脚乱的蹲在电视机柜子前,她拉开抽屉,手忙脚乱的在里面翻找吹风机,她记得之前房东这儿有多的一个吹风机啊,怎么现在这会儿找不到了。
她往里翻了翻,把箱子直接拉出来把里面的物件一股脑倒在地上,这才从一堆摆件里把吹风机找到。
邬幽拿着吹风机起身正准备转身时,腰间忽地被两条长臂圈住,她怔在原地。
秦垒刚洗完澡出来带着一身未干的凉气,下巴搁在她肩膀,眼睫沾着些湿润,冷凉的水珠从他黑发滑落,冷不丁一滴落在她颈窝。
凉的她心尖一跳,她指尖微缩手里的吹风机也慌得没拿稳掉了,耳边伴随着他懒散带撩拨意味的笑:“宝宝我是混蛋。”
邬幽今天心里遭受了三次波澜起伏,一是在知道秦垒暗恋着自己,二是游戏闺蜜小狸居然就是隔壁秦垒,三是秦垒说自己是混蛋。
她现在真得缓缓,还得好好缓缓,于是捡起地上的吹风机立马塞进秦垒手里,并又推又催的把他赶出门。
就在她要关门时,秦垒倏地伸出一条手臂撑在门框阻挡着她关门,邬幽瞪圆眼睛看着他,还以为他会做些什么结果人家只是弯了弯唇角,道一声:“晚安。”
邬幽点点头:“晚安。”
今天是晚安不了了,她一激动就容易失眠睡不着.....
她靠着门微微仰头,耳边响起秦垒说的那句“宝宝我是混蛋。”
邬幽抿唇轻笑,低喃道:“哪有人自己骂自己的,是个笨蛋还差不多。”
她刚说完这一句的下一秒,门就被人“笃笃”地又敲响了。
因为她靠着门被敲得震动的时候,邬幽还在想难不成秦垒没走听见她骂他笨蛋了?
“谁啊?”
“是我。”
门外还真是秦垒的声音,他声线低语气无奈:“我刚刚出门着急没带钥匙,门被反锁了。”
还能有这么衰的事儿,邬幽开门狐疑的盯他一眼,探头往他身侧的门看去,果真关着门。
那怎么办,今晚上秦垒回不去家该住哪儿?
“你.....”她话还未说完,秦垒紧随其后进屋:“我手机也没带。”
邬幽想到上回她回不去家他就慷慨大方的允许她借住,现在人家遇到同样的事儿,那她实在说不出一句让他下楼去找酒店的话。
“那你就暂时先在我这儿住一晚吧,明天早上叫开锁师傅来开门。”
“行。”秦垒点头,郑重其事道:“我住沙发就行不用麻烦去铺床了。”
邬幽笑了笑:“你也只能睡沙发,我家是一室一厅。”
她去卧室里抱了床被子和枕头出来放在沙发上,顺道瞄了眼站一旁吹头发的秦垒,吹风呼啦啦的,这身高睡这沙发大概有点憋屈,但没办法她家只有一间卧室。
他吹完头发了,客厅里安静下来,邬幽加快手上动作铺沙发。
太安静了有点不适应,于是找了个话题:“你什么时候去接康康?”
“明后天吧可能,他很久才回一趟家所以让他多陪陪奶奶。”秦垒起先看着她从哪儿找出的吹风,他用完后放回原位置,而后转身走向她:“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