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幽忍不了,她这段时间快被这闹鬼的传言弄得都快神经衰弱了,合着到最后是那房东在作祟。
她翻出房东号码,拨通过去,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人接起。
按理说这个时间段,常人应该都还在睡梦里,但这房东接听说话却很清醒听不出被打搅睡意的困乏。
“小邬啊,这么早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房子有什么问题啊?”
“王大爷,我是想跟你聊聊房子闹鬼的事儿。”
王建民“噢”了一声,故作惋惜的道:“欸小邬你不知道,我这房子的确有些问题啊,但也没想到这么快里面的玩意就找到你了嗐,抱歉啊。”
“但是我还是得跟你说啊,退租的话房租押金不退,现在没到期你退还要赔违约金的。”
“那些都是小问题。”邬幽语气平静:“王大爷我听说你上回来租房就遇到了还被吓尿了是吧,以我的经验看你应该是前列腺问题,我们老家有道祖传方子专门治这方面的疾病,那可谓是药到病除。”
她说完秦垒就投过深意的目光瞧着,他看了看手里的鹦鹉,大概猜到她接下来这句话会说什么了。
“真的呀,那小邬你快给我讲讲。”
邬幽冷笑一声,悠悠道:“那简单,以形补形嘛,我这正好今天抓到只大鸟,可肥了要是炖汤的话肯定鲜。”
“嘎?!”灰鹦鹉跟听懂了她的话,吓的扑腾起来想挣脱秦垒的手,它一激动语言系统就乱了,说的乱七八糟。
“八嘎...不要,坏蛋坏蛋!”
“丧彪?”王建民声音都飙高音了,他自知不占理沉默的想了一通措辞,在邬幽发火之前,承认了是自己做的。
秦垒附耳过来让他从头到尾把这件事讲清楚。
王建民一开始还犹豫着避重就轻,邬幽直接道出自己已经报警了,警察现在就在旁边配合调查,这才让他全盘托出。
合着从一开始邬幽就踩进了租房陷阱,中介和房东是串通好的,讲的好听是给她少了五百块钱的租金,其实原本的租金还要少一些,中介不仅吃了中介费还从房东那儿吃了回扣。
而邬幽搬到这个小区的第一天,在楼下凉亭打扇玩牌的几个阿姨是固定的NPC了,王建民会定期给她们一些小费就为了给新租客散播些谣言产生恐惧,再之后他就会把这只训练好的灰鹦鹉放出去在深夜发出怪声天天去骚扰,这样租客的心里防备就会被渐渐击垮从而退租,他就以此赚赔付的违约金。
邬幽跟秦垒沟通过,这件事其实不太好处理,房东没有对她构成实质性伤害,就算报警警方也是走个程序出面进行和解,于此的话得不偿失,不如私了赔偿。
她一想也是,毕竟她租的是一年期限,要是真闹到警局到时候房子有什么问题也不好和房东沟通了。
最后两个人坐到一块儿,商讨下来王建民每个月房租给她少三百块钱当作赔偿,这件事也就此揭过。
邬幽把大灰鹦鹉还给房东的时候,这鸟估计是有种死里逃生的教训,摇着脑袋说:“好人,好人,感谢好人。”
她指了指它,微眯了眯眼:“再有下次,生姜八角伺候。”
邬幽请了半天的假,一解决完她就赶回植愈馆上班。
冬天适煲滋补汤,邬幽就和武中医两个推出了几款滋补中药材。
中午她还是订的外卖,在吃饭的时候饭菜香飘出去,把窝在墙角睡觉的狸花猫都引诱过来了。
邬幽戳开一次性筷子,两只筷子挨一块搓了搓,狸花猫翘着尾巴来到她腿边,仰着脑袋‘喵呜’了一声。
她低头瞧着它,想起了十年前它还是只小猫幼崽的时候,难怪她认不出来,这对比不就是南瓜和贝贝南瓜的区别嘛。
今天的午餐点的是莲花白炒肉和海带汤,邬幽尝了尝,夹了几块瘦肉片放进水里涮了涮,拿盖子划了一坨米饭拌好搁在地上喂给它。
以往邬幽是一个人坐大厅里吃,现在有只猫陪着倒也不孤单了。
她瞧着猫咪左右歪头嚼肉的模样被可爱到,不由轻笑出声。
吃过饭,她趴在桌上午休了半个小时。
她去饮水机前接水,武老爷子从家里赶来了。
邬幽想到自己周五要去警局配合拍摄还没请假,放好水站到一旁跟武老爷子说明情况请假。
“这是好事啊,到时候你出名度不就能打起来了吗。’武老爷子摆摆手,十分洒脱:‘你也不用跟我请假,有事就去忙,忙完再回来就可以。”
“好,谢谢爷爷。”邬幽笑眼弯弯。
她回到诊室,趁着还有些时间便掏出手机翻好友。
既然想提知名度,她总得好好利用这次的机会,是不是可以开个账号拉拉关注?
但邬幽对近几年时兴的互联网不是很了解,要真是开账号还得找个了解这方面的帮忙教教她,要不然就是一头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