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幽盯着他的脸,脑子里还在思考着他刚刚那句我愿意是个什么意思,倏忽,有个答案闪过但却让她感到难以置信。
“我”那个地上长了株“草”...
她说了什么来着,邬幽紧忙回忆自己说的话,好像说了:他比你帅比你高也比你有钱哪样都比你强,我不仅跟他在一起了,我以后还跟他结婚。
他那句我愿意,不会是在顺着她刚刚打电话因为一时气极说的话在答应吧?
剩下来的做饭工序由秦垒接手了,他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土豆烧排骨,清炒小油菜,和一碗加醋版的紫菜蛋花汤。
饭桌上,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邬幽沉默的低着头喝汤,两碟菜一口没动,再喝下去肚子都快喝饱了。
秦垒掀开眼睨她一眼,就只能看见她头顶,这姑娘跟害怕他似的头都不敢抬,要是给她一副龟壳,他相信她一定会把脖子缩进去藏着。
他无声叹气,嗐前路漫漫啊。
“局里的同志脚本那些都准备好了,周五就可以去开始拍摄了。”他出声说了句。
“噢,好。”邬幽头也没抬。
秦垒停住筷子不动了,他不慌不忙夹了块排骨放她碗里,尾音上扬揶揄道:“替你试过毒了,放心吃。”
邬幽一口汤呛到自己,她连连咳嗽,解释:“我没那个意思....”
“我知道。”秦垒点点头不再逗她了,下巴微抬:“快吃菜。”
“你什么时候去接康康?”几天没见到小孩还有些想念,邬幽夹起排骨在嘴里嚼着,烧排骨用的精排上带着点脆骨的,邬幽就很喜欢吃这种带脆骨的排骨。
“明天下班后过去。”
“行,那你开车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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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清晨,邬幽迷迷糊糊间仿佛听到秦垒房间的开门声,因为大门是以前的双门设计,里面有道是铁门,部件久了就会有些锈,开门就“吱呀”一声。
她翻了个身,手臂探出被子摸索到手机,这会儿外面天还没亮透,卧室里光线昏暗,突然的屏幕亮光刺得她不由眯起了眼睛。
四点零二十分,这么早他这是去哪儿啊?
邬幽醒了后就不容易睡着了,但这冬天手臂漏在外面都冷得她缩回去,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所以在床上赖了好一会儿,四点四十多的时候,她听到铁门又打开了,秦垒的脚步声出现。
“呜....妈了个蛋”
“坏蛋!坏蛋”
这声音不就是前两天她半夜起来喝水时在阳台外出现的吗,音色不像是人发出来的,有些机械停顿,那会就听见它在笑,夜深人静那个环境下就会感觉阴恻恻的。
邬幽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坐了起来,外面还响起“扑扑”的声响,像是以前奶奶老家大公鸡早上打鸣扇翅膀的动静。
她掀开被子着急忙慌往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急急忙忙开门出去。
客厅里没开灯,光线暗着她依稀看见秦垒站在门口,手里拎的笼子里面有个什么东西在挥着翅膀扑腾,大小跟只小母鸡样。
“吵醒你了。”秦垒见她醒了,这才把客厅的灯打开。
邬幽这才看清笼子里的东西,原来是只半臂长的灰色鹦鹉,她睁圆眼睛,灰鹦鹉脑袋歪了歪和她对视。
“八嘎!”
我去。
这捉的个什么玩意,怎么还是个会说日本话的鸟。
“高级啊,日本鸟。”她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见这个品种的鹦鹉,以前在动物圆去也见过,但别的鹦鹉除了会说些问候语之外,可不像是这只特立独行还会说骂人的话。
秦垒被她冒出的话逗笑,他笑了声,蹲下来把笼子门打开,伸手进去把鹦鹉拎了出来。
“啊啊啊,王建民你个王八蛋....”
“王建民?...王建民”邬幽觉得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她脑子里有点印象,掏出手机翻了翻。
好啊,特么的王建民是她房东。
邬幽嘴角的笑意瞬间拉直,她冷声说:“这是我房东的鸟。”
秦垒闻言,联想到之前楼下租户的传言,串联到一块猜测房东这么做的用意。
“他上个租户不也是因为闹鬼退房吗,我租这房子也快两年了,没听说过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