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违反了不可逃票的规则,说来在游戏世界,某些规则是不能抱有侥幸心理的。
不知是眼里容不下沙子还是别的什么,明面上列出来的规则必须遵守。
否则就是死亡的结局,具体死亡方式要按当前的游戏世界看。
该说解脱吗,现在他的灵魂说不定已经去往陌生的世界开展了新的生活。
不用担惊受怕了吗,不见得,新世界的危险程度犹未可知,可能是另一层地狱。
这边乘务员像没看到一般,习以为常的转而面对下一位乘客。
同样的问话,经过并不遥远的距离,看得到票据是一张淡青色的长形纸张。
质感约莫是稍硬一些,不会轻易弯折的类型。
迩溺手指轻轻在腕骨的小蛇身上划过,眼神随意打量车厢中的所有人。
车厢灯光亮如白昼,空间不算狭小到令人莫名窒息的地步。
最多活动不太方便,两两一列的座位。
迩溺在靠窗的位置,没有帘子遮挡的窗外一片漆黑。
貌似不需要下车,整场游戏都在列车里进行。
迩溺看在周边不算脏,至少没刚开始那么脏的份上,手肘支在窗边,斜靠着单手撑脸。
目光懒洋洋的分析在场人员的大致信息,貌似不全是新人,还有面色镇定,寻找应对之策的玩家。
怎么看出来这些人的玩家身份为不是原住民呢,都说了是惊悚游戏,游戏,游戏。
关键词在游戏这两个字眼,为了方便辨认,玩家头顶是自取的昵称。
初始玩家只有随机的一串数字,等通过第一局游戏了即可更改。
游戏名不可重复且唯一,拥有此游戏的玩家即便死亡了,也不会有新的玩家注册出现过的名字。
不排除有屏蔽名字的道具,用来隐藏玩家身份之类的。
迩溺指尖轻捻,眼皮懒得掀起来,半抬的眸子不再感兴趣的落下,那种不陌生的既视感又来了。
当然仅限于不陌生而已,算不得熟悉,为什么呢。
在他的记忆中,他一直在正常世界观的现实生活,最多十八岁以前的经历有些模糊。
……对啊,他此前怎么从未怀疑过。
是来到了惊悚世界,脑海中不令他对过往起疑的作用变淡了吗。
以及,迩溺下意识不觉得周围有多么危险。
无论是即将面临的剧情杀,还是旁边对他垂涎欲滴的恶鬼,在迩溺潜意识中都是不重要的。
所以迩溺在摸清楚现状后,才注意到这些他忽略已久的生物。
他神色莫名,轻描淡写的抬手,指尖抵在恶鬼额间将其推开。
先别凑他这么近了,至少表情别那么变态。
真是的,和他见过的人一模一样。
迩溺没理会在被他碰过后魂体不稳,颤抖着快要散掉的恶鬼,期盼着游戏早点结束。
然后他去赚点积分,好歹让他作品完成了再邀请他来惊悚世界啊,有够没礼貌的。
把目光放回现在吧,迩溺手边没有票据,跟已经了的玩家一样有钱包。
钱包中的钞票不多,数字为五十的两张,一百的一张,二十的四张,剩余的没有更多了。
迩溺指关节敲了敲身边恶鬼的手臂,没感觉到他一瞬间绷紧的肌肉,语调没多少起伏的问。
“这节车厢的车票要多少钱。”
“三百。”
简短而快速的回答,嗓音粗粝而沙哑,是非常古怪的音调,音节好像也出错了。
没关系,不妨碍迩溺听懂了。
手中最多二百四,还差六十,不算少,反正目前没有赚钱的渠道。
附近已经有人开始抢劫了,只对邻座的人出手。
没发出多少声音,时刻注意周边动向的人看得到,低头核对票据的列车员是没发现的。
不知是故意为之还是规则限制,按理说逃票的人是不会被放过的,先前的玩家就是典型的例子。
可为什么,后续交了钱的玩家。
感知异常敏锐的迩溺看到了玩家头顶细如发丝的黑雾,哦不是没有任何代价,这是被注意到了对吗。
死了的玩家也是倒霉,被杀鸡儆猴了。
迩溺选择把钱塞到邻座厉鬼的怀里,从恶鬼的口袋中取出他的车票。
在恶鬼呆着一双圆润小狗眼的时候,把往他所在方向歪的头掰了过去。
哎呦迩溺你有点坏啊。
好的这下没有任何风险了,他腕骨的小蛇像只挂件,不提起的话没多少存在感。
不代表没人注意到,反正迩溺身边满脑子回荡着“他碰我了,他碰我了……”的恶鬼是有看到。
他不在意什么没了票据这种小事,迩溺赠他的钞票他会一辈子保存好,只是可惜还不知道迩溺的名字。
怎么看出他是恶鬼的呢,拜托,谁家正常人肤色惨白,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虽没有过于骇人的特征,如开膛破肚,血呼啦擦之类的。
但他漆黑的瞳仁,死沉沉的表情,无不说明了他是只恶鬼的事实。
对迩溺来说毫无危害就是了,这些人都是在哪里,同一处地方拜过师吗。
怎么见到他的表现要么稍微克制些,要么一点不带遮掩的病态。
倒是有利于迩溺缝制艺术品了啦,猎物都很听话,乖乖的,简直不要太省心。
迩溺没有走出舒适圈的想法,因为迄今为止,以他的经验之谈,他到哪,哪就是他的舒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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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群。
321316018
“不知名群聊”
无限制,点击自动进群。
没Q的加邋遢V。
lataj87
也有个群,不想进群的可以说,感兴趣的来玩啊,聊聊天嘛,潜水也行,人真的好少,然后脑洞很多,自觉丰富,想问的可以交流,嘻嘻。
作话发这些审核不给过,有前车之鉴,试过了。(虽然这篇的番外还没发,但在群里有兼职,更新很慢就是了(明示)迩溺的番外写了有一点,应该快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