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西里斯除名公告见报。
布莱克家族告巫师界公开声明
鉴于西里斯·布莱克公然违背神圣二十八族之传统与荣誉,蓄意玷污家族姓氏,自即日起将其从布莱克家族谱系中永久除名,并从家族挂毯上移除其名。
其一切言行与布莱克家族再无瓜葛。
沃尔布加·布莱克(家主)
奥维里安看到的这个公告的时候,正一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挥动让当天的《预言家日报》再翻一页。
“嘿,西里斯!”他朝一楼书房的方向抬高声音,“来!”
半响后,书房门被猛地拉开,西里斯顶着一头显然刚被粗暴揉搓过的黑发探出身来,睡眼惺忪地试图扣上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梅林……这才几点?”他嘟囔着,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走来厨房。
奥维里安瞥了一眼,被他光着的脚转移了话题:“别在屋里光脚,一层没铺地毯。”
“行行行奥维妈妈。”西里斯反驳,但已经转身往回走。
奥维里安想回骂一句,但看puppy懂事地回屋子了,还是闭上了嘴给对面的空盘子里倒上两勺焗豆。
等他再回来时,已经套上了一双显然是奥维里安的深蓝色袜子。他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奥维里安对面,伸手去够装黑布丁的盘子。
“恭喜。”奥维里安没多说,只是让那份报纸轻飘飘地飞到西里斯眼前,第三版那则声明正好对着他。
西里斯正准备叉起一块布丁的手停在了半空。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印刷工整的小字,脸上的睡意瞬间褪去,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几秒钟后,西里斯嗤了一声,伸手把报纸拨到一边,继续将那块黑布丁送进嘴里,咀嚼得格外用力。
“我还以为至少要等到我公开宣布加入麻瓜马戏团,”他咽下食物,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轻松,“他们才会走这个流程。”
奥维里安为他倒了杯橙汁:“感觉如何?”
西里斯灌了一大口,用手背蹭了下嘴角:“有点可惜——没亲眼看着我的名字从那张破挂毯上烧掉。克利切大概会一边用他那破锣嗓子哭嚎‘败家子少爷玷污了女主人高贵的挂毯’,一边迫不及待地点火。”
他拿起报纸,又扫了一眼,然后把它彻底折起来,塞到装吐司的篮子下面。“眼不见为净。”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奥维里安问,“除了等波特一家从法国回来。”
西里斯耸耸肩,开始对付盘里的炒蛋:“今天下午打算出去逛逛,买点衣服。”
其实他和奥维里安身高相仿,穿他的衣服没什么不舒服,但昨天……他穿着奥维里安的衬衫和长裤在厨房找吃的,碰到埃德温下班回来,即使这位学长看上去快站着睡着了,但还是盯着西里斯的袖子看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就上楼了。
气氛尴尬得像他之前误会奥维里安喜欢纳西莎一样。
奥维里安还以为是少爷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但他也没在意:“你房间的书桌,右边抽屉里,有些麻瓜的英镑和加隆。”
“谢了,不过不用。”西里斯说,“我亲爱的阿尔法德叔叔——愿他长命百岁,气死我母亲——在我离家前‘不小心’落在我包里的。里面的加隆够我买下弗洛林冷饮店所有口味的冰淇淋,连续吃好几个月。”
“哇,”奥维里安挑起眉,“那不知这位富哥,今晚是否愿意赏光,带我这个打工人去隔几条街的威尔顿餐厅吃顿海鲜?”
富哥大笑着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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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间,奥维里安和埃德加一起去小食堂吃简餐。
这里永远弥漫着一股炖菜、烤面包和廉价咖啡和红茶混合的味道。不远处的大厅熙熙攘攘,小食堂里也都是人群三三两两的闲聊声。
两人闲聊了几句部里最近的八卦,奥维里安状似不经意地切入了正题。
“埃德加,假设你在工作中发现,一位部员有确凿证据的抄袭行为。通常怎么做最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