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解决问题,不是让问题来了结我们,”谢逢的眼神格外认真,“如果在这段感情之中,我让你觉得疲惫,那就说明是我做得不够好。不是你的问题,你不要自责,也不要怀疑自己‘爱人’的能力。”
此刻的我又变回呆愣愣的那副模样,巨大地愧疚感在我心里形成了一次巨大的海啸,给我的心理防线沉重一击。
我好对不起谢逢,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情绪才是我身体的支配者,大脑为悲伤让位。我就是一个疯子,不然怎么会被送来住院呢?
“我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摊开手,看着他。
他的身影慢慢模糊,眼前被盖上了一层雾,我看不清,只能通过手的触感感受我们俩共振的心跳。
“没关系,不要急,”他说道,“一切都会好的。”
“你答应我的,会回我消息,你要做到。”我固执地咬住一句话不放。
他轻笑:“我答应你,有空就来看你,绝对不会不回消息。”
“你答应了的。”我像小孩一样一再重复。
“嗯,”他牵住我的手,“我答应了的。”
“哦对了,”我想到了一件事,像是害怕来不及一样急切地开口说道,“谢逢,你有没有刷到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鼎,情侣往里面扔许愿球,如果扔进去了,那个鼎就会保佑我们永远在一起。”
在遇到谢逢之前,我是不详细这些古老的传说的,曾经我觉得那些说法好幼稚好迷信。但在和谢逢在一起后,我恨不得把每一项传说都实行,以求我们俩之间的感情得到保佑。
谢逢将脸凑过来,我不明所以地也往防盗网前走了几步,哪知刚走过去,谢逢便低下头像小鸡啄米一样轻轻吻了我一下。
大骗子。我在心里默默骂他。
“骂我?”谢逢看穿了我的心思,没有生气,只是笑。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心思被戳穿,我尝试通过大声地说话来掩饰我的尴尬和害羞。
谢逢挑眉:“好。不过......”
“不过什么?我可警告你,不许说不吉利的话。”边说着,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威胁他不许乱说话。
他顺势抓住我晃动的手指,勾起嘴角:“没什么。你不爱听,我就不说了。”
“这还差不多。”我满意地点点头。
”44床冬木!来吃药!”走廊深处传来护士姐姐的喊声。
我只匆匆和谢逢摆了摆手,便跑到护士站吃药。今天的药格外苦涩,我嚼了一下便皱起整张脸,猛地灌了好几口水才勉强将药吞下去。
“谢谢。”我将一次性纸杯扔掉,给护士姐姐鞠了一个躬。想到谢逢还在病区门口等我,我没来得及休息一会,就马上小跑着去到防盗门前。
但是好奇怪,谢逢不见了。
谢逢不见了,是提前回公司了吗?
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
好奇怪,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