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景。”
“嗯?”
“又快十年过去了,贼人逍遥法外这么多年,我们真的还能寻得为家人报仇的机会吗?”
“会的。”
“真的吗?”
“嗯,还有我们大家陪着你一起去寻得真相。所以海璐姐,振作起来,你可是海璐姐啊,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的海璐姐。”说到此,诗景开上了两句玩笑,“毕竟我们的乔大美人,不仅人美心善,而且顽强勇敢,可是我们派第一标杆。”
乔海潞被她逗笑,用手握拳不重不轻地锤了一下她的大腿,诗景立马半屈腿,“还挺舒服,来帮我按摩按摩。”
乔海潞眯了眯眼,半威胁道:“认真的?”
诗景立马放下腿,乖乖认怂,“逗你的,心情好点了吗?”
乔海潞微噘嘴,嘴硬道:“一般。”
诗景知道她这是好多了,正了正神色,将她的脸掰到面向自己,“海璐姐,人有七情六欲,都是很正常的,别让任何一种情绪将你自己的心所吞没,能救自己的永远只有自己,你永远是你。”
乔海潞眨了眨眼,伸手抚摸诗景的脸蛋,扯了扯她脸颊的肉,不解道:“怎么突然这么严肃讲大道理。”
“珠崖派这次或许又将面临劫难了。”
乔海潞一怔,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她猛然坐起,“怎么回事?”
“传闻有一种很久远的气息,名唤嗿阎塔气息,能激发人内心的负面情绪,三大陆有人私自炼化,现如今投放到我派来了,海璐姐刚刚的沮丧或许就来源于此。”
乔海潞掌心立马腾起灵力,探查心源力量,并无异常。“可为何我并没有察觉出有什么异常。”
“这才是它真正可怕的地方,它可以深藏于心,由人心决定迸发的时机,防不胜防。”诗景解释。
联想刚刚诗景所说的,乔海潞明白过来,了然道:“难怪刚刚你说要自救,也就是说这个东西抓住我们内心的脆弱点,趁虚而入。那它现在还潜伏在我内心吗,我要怎么做,诗景。”
诗景嘴角扬起一抹笑,“傻瓜,当你这么问我的时候就已经悄无声息杀了它了。”她用指尖点了点乔海潞的额间,乔海潞感觉到心脉处闪起一阵蓝光,那股郁闷烦躁之意一下子消失不见。
“我的灵力只是帮你们消除一下残息,其实真正的还是靠你们自己。”诗景抓住乔海潞的手,“海璐姐,你的身后还有好多人,累了哭一哭,缓一缓,那其实都没事的,可千万别倒下呀。”
乔海潞神色严肃冷峻,公事公办地问:“掌门呢?他可是一派顶梁柱,他若倒了,我们派将人心不稳,诗景,我知道你很辛苦,掌门还是要拜托你多多留意了,既是为了你的心上人,也是为了整个珠崖派着想,我们派伤不起,我们还有很多事没完成呢。”
诗景摇摇头,“柏言现在无碍,他身上有我灵力,嗿阎塔禁术很难侵入心脏。当务之急还是几位长老,他们也是珠崖派的根基。”
“好,我负责清除弟子们的心障。几位长老就拜托你了。”乔海潞正色道,眼中是浓浓的担忧。
……
出了闳槜峰,诗景突然想到什么,传音给任泉祯,让他帮忙去寻个人。廖旭泽在庭院空地中练剑,他的剑法走势与邵柏言有些不同,更偏向大开大合,也更强横,此时此刻,他的剑意之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杀意,有时进攻招式之中,他的眼球会有几分若有若无的黑红色气息,诗景没有打扰他,静静地看完了全程。
廖旭泽将剑收起,这才注意到诗景的到来,有几分不解,“诗景妹妹,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个称呼,诗景愣了好一会,印象中他很少这么称呼她,她知道这个称呼还是偶然间听到他和邵柏言协商事情之时顺口讲出来,他从未在她面前这般喊过她。
诗景大概有些清楚气息给他带来的影响是什么了。“廖长老,我来找你聊聊天。”
廖旭泽瞳孔微缩,很不赞同道:“聊天?师弟不能聊?”诗景更加确定心中猜测,气息带给廖旭泽的影响居然是让他变得更加感性,若是换做寻常时,诗景说出这一番话,一定会引来廖旭泽一个脑瓜崩子,然后呵斥她:“我看你是太闲了,没罚够你是吧,去闭关练功。”等诸如此类的话术。
“柏言最近在精进功法,暂时顾不上我。正好我也有些生活上不懂的,就想着来寻你解解惑。”
廖旭泽皱眉,埋怨道:“师弟也真是,修炼功法和生活先前不是平衡得还可以嘛,怎么现在这么不像话,到时候人走了到哪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