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这个阵法也是当年我和掌门一起邀唐鸿源去看阵法之时,唐鸿源失态的那个。传闻中,唐鸿源与贾古帧二人自打入派后就几乎形影不离,贾古帧天赋异禀,是除去当年那个惊才艳艳的大弟子外另一个天赋和灵力高超之人。
但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修为停滞不前有数年光阴,一直到苍溪派前掌门死后才突破瓶颈,重新修行,可落下的还是落下了,唐鸿源是当之无愧的苍溪派第一人。”梁玮栩忆起过去,说着。
邵柏言仔细观察了下梁玮栩的神态,发现他并无异常难过,这才稍稍放下心,“唐掌门确实在那之后对我们的态度松软一些了,不过我猜想他应该也只是猜疑并没有相信。我这里的书籍基本上都是关于炼魂禁术的,这部分典籍曾经被一场大火消灭,现如今又以这样的方式回归三大陆。阵法,灵草药,所需的东西,炼制的法子基本都写在里边了。
但坏消息是,这里面一半以上都是我们见过并且破译了的,真正核心的恐怕并不在当时那个二堂主手中。不过我在里面发现了一张画像,你们看!”邵柏言将画像展开让每一人浏览。
“这个孩童是二堂主小时候的模样吧,五官比例基本不曾变过。”胡玶问。
“没错,应该就是他。可他身旁这个成年人,你们看像谁?”邵柏言问。
廖旭泽立马领会到他的意思,“贾古帧,虽然这幅画只露出了上半张脸,那神态与眼睛与贾古帧很是相似。投影中,师父曾经对二堂主说过,‘是你’的话,就说明他应该是认出了二堂主是贾古帧养大的孩子了,所以才会有后面那对话。
师父曾经说过前掌门还在世之时,他们曾要好过一段时间,彼此之间知根知底,所以这个孩子应当是他们还是徒儿之时就领养的孩子。”
胡玶说:“我这目前还没什么特别大的发现,大多都是我们现在已知效用的草药,只剩下一小部分我还需要多多研究。玮栩,你那呢?”
梁玮栩摇摇头,“我这也差不多,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我猜想应该是结合阵法所使用的法宝。我这一大堆东西能发挥最大的效果应该就是结合掌门的书籍,毁去三大陆绝大部分的窝点。也算是有所收获了。”
乔海潞也总结自己的东西,“我这的东西都比较稀缺罕见,结合古典籍来看,都是些布禁术阵法时所需要的东西,其他的。”乔海潞摇摇头,“也没什么了。”
“我们费尽心思才抢回来的储物戒,还是没有直接证据推翻幕后之人吗?”廖旭泽陷入失落低沉情绪之中,紧紧地握紧储物戒。一句话让在场几位长老都忍不住低下头,整个议事厅弥漫在低沉失落的氛围之中。
“好歹勉强也算是知道了谁是真正幕后之人,而且玮栩不也说了嘛,他那的东西可以利用法宝原理毁去现在三大陆不少窝点,宰不了贼人让他的心血先付出东流,也不算毫无收获。”乔海潞第一个调整好心态,安慰大家伙,给大家伙打气。
“我倒是觉得可能我们还漏了什么,大师兄心思谨慎,那么短时间内能找出位置,并且观察出灵芝有百年灵兽守护不可能就只留下这些。我想大师兄一定做了两手准备,如果这个储物戒最终还是落在了贼人手中,那这些东西可消除贼人疑心。真正的东西我想师父与师兄一定藏起来了。”邵柏言沉思片刻还是说道。
“储物戒左右就这么点大小,还能藏哪儿去?”廖旭泽蹙眉,“而且当时事发那么突然,能分出灵力就已经耗去大师兄很多灵力了,杂乱应该属于正常吧。”
乔海潞想起在狂狌中所看到的,提出自己的疑问,“你们可还记得我曾说过的狂狌里所见,哦,胡玶和玮栩可能不知道,那我重新说一遍,当时心愿阁用邪术盗取了狂狌的能力,我在回忆里看见一位身穿长老衣裳的人,能进行魂体穿梭的石子就是从那个人身上掉下来的。
我记得,乔家后山大阵落成之时,曾经邀请苍溪派石宗启和贾古帧一起来检验过,既然现在我们通过手稿猜测出是贾古帧了,那么我们就直接从贾古帧查起,他要搜寻这么多资料,必然动用了他苍溪派长老的身份。我们一个一个的搜集!”
良久的沉默,邵柏言颔首,“没错,我赞同乔长老的说法。储物戒咱们先保管好,日后若有机缘说不定还能继续解开其中奥秘,现在不是气馁的时候。贾古帧毕竟是苍溪派二长老,不管现在与唐鸿源关系如何,早些年关系密切之时一定趁机集结成了一股不小的势力,这一点从我们这数年来与他们交战就可以看出,这伙人埋得深,实力不容小觑。
我们门派如今势弱,像上次我们明明还原了部分真相也得不到应有的尊重,证据也不够完善,要想推翻贾古帧,没这么容易!”
廖旭泽赞同,“我们现在也算有个头绪,当务之急是强大门派,找全证据,待到时机合适之时,一举剿灭这群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