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旭泽问邵柏言:“邵诗景呢?”
“处理一点私事去了。”
廖旭泽沉默了一小会,“她毕竟是拿到储物戒之人,说不定她能发现一些我们所注意不到的事情。”
梁玮栩点头,“确实。这个小姑娘总是在一些关键时刻帮助我们,真真是上苍助我们珠崖派。”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邵诗景已经知道得七七八八,她已经是我们这个门派一个不可或缺的伙伴了。”廖旭泽平静地说着这句话,邵柏言倒有些意外地看他,他愿意这么说也是真的把诗景当成伙伴来看待了,不过嘴硬傲娇属性不改,这一点和当年师父很是相像。
“我给她发个简讯,她若回到凌锵峰,自然能看到。我们先看看大师兄给我们留下什么信息吧。”邵柏言说。
将储物戒放置在众人中心,廖旭泽和邵柏言二人输入灵力进去,储物戒开始转动,听到卫劲留下的讯息,师兄弟二人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储物戒上残余的灵力被诗景调走捆绑钟贤勇了,所以二人也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打开了储物戒。
当年卫劲仓促之中把所有东西一股脑地收进储物戒,里面摆放的物品也是杂乱无序,储物戒之中全是书籍,器械,手稿,法宝,灵草,几人不得不先进行分类。
乔海潞负责分类器械,胡玶负责草药,邵柏言负责书籍,梁玮栩负责分类法宝,廖旭泽则是负责手稿。
一炷香过去了,廖旭泽这才将所有手稿整理清楚,从中挑选出了师父和师兄们的手稿及其拓本。
又是半天过去了,诗景匆匆赶来,看到的就是大家伙就地坐在议事厅上,每个人四周都布满了东西。
“你来了,快来帮一下你海璐姐,我要累死了。”乔海潞一见诗景,两眼放光,揉了揉肩膀,给她腾了位置,诗景坐到她身旁,看着她整理的器械,乔海潞头一侧,腰一弯,整个人靠在诗景的肩膀上,看起来像是在依偎在她怀中,“这些个糟心玩意,也不知道这伙贼人从哪个旮旯角落翻出的炼魂禁术记录,好多没见过的东西哦,头疼!”
诗景调出觅辅藏书,放在两人中间,“一边翻目录一边找吧。”
“啊,真想把这群杀千刀的宰了,有这个毅力做其他事情也会成功的,非得研制那禁术害人害己,真就应了那句话,就怕流氓有文化。”乔海潞骂骂咧咧几句,半鼓起脸颊。
诗景也微微侧头,用脸颊贴着她,腰部发力,晃悠了几下身子,带动着乔海潞也晃起来,“这些可难不倒我的乔长老,是不是。”
乔海潞挠了下头发,又扯了下诗景的头发,引来诗景一声惊呼,这才坐直身子,给自己加油打气道:“干活吧。”
诗景摸了摸被扯的头发,幽怨地看了她一眼,被她弹了一个脑瓜崩子,老老实实开始干活。一旁几个长老抽空瞄了一眼她们两姐妹小打小闹,笑了笑。
日头降下又升起,几人动了动酸胀的肩膀,廖旭泽将手稿整理好的内容迅速复制拓本,灵力幻化成的书籍摆在每个人跟前,“这是我整理好的资料。我怀疑,师傅当年查到的人是苍溪派二长老——贾古帧。”
所有人猛然抬起头,翻看资料,一边听着廖旭泽整理分析道:“当年师父因为收到乔家主来信而下山,那封信后来经查验,上头不仅有乔家主亲笔所写,也有管家推波助澜,引诱着大家伙下山。师父当年查到了管家与苍溪派长老的交易往来,顺着灵力残余痕迹分析出应该是应该是贾古帧,但当年证据乃一次性通讯往来,已经被销毁。
你们看这里,师父在手稿上写下了‘贾古帧’三个字,但在后面加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顺着往下看,师父在手稿中记载了大量的阵法,每一个阵法下都写了具体的用途,危害,破绽,以及所怀疑的对象,我都看了,几乎所有长老包括唐鸿源都被记下来了,可记载最多的不是石宗启,而是贾古帧,一直到师父出事前最后一次记录阵法。
你们看,这像不像我们曾经在鱼跃镇所见到那个,师父最后只写下了一个字,‘贾’,还用上了‘!’下面这一点点得尤其重,我了解师父写字习惯,说明当年师父写下之时应当处于难以置信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