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歌皱了皱眉，“他？那个姓依的？”

“……你什么意思？就因为他说了你几句，你就这么叫我师父？他骂我我都不会去反驳他 ，你觉得他骂错了？”

楚九歌赶紧温顺的笑笑，“没有的事儿哥，没有，没有骂错 ，是我有错在先，自然是要承担责任的，他是你师父，以后也会是我师父，我以后再也不会乱说话了。”

翎珝摇了摇头，缓慢伸手触摸了下茶杯 ，再把手伸向一旁的方糖。

“来哥，我给你弄，倒几颗？”

翎珝收回手，“两颗吧，大早上没吃早饭有点晕。”

“好的哥。”

楚九歌献殷勤取出了方糖，然后放进翎珝的茶杯，再用勺子慢慢的搅了搅。

“…………”

翎珝在他忙的时候，给他师父发了个“ok”的表情包。

依孤云也大胆的给他转了一百，备注是跑腿费。

翎珝还想推辞推辞 ，可依孤云告诉他，或许下午和明天还有送。

那就收了，收完放下手机，楚九歌也把茶往他跟前送：“哥，你赶紧尝尝，好了。”

“嗯。”

饭菜上来，二人赶紧吃掉，之前的习惯改不掉，别人花很长时间在吃饭上，但他们用不着，不出一会儿的功夫，就差不多吃干净了。

吃完，楚九歌对着翎珝摆了摆手，然后打过去了个电话。

翎珝眼尖的看到，所打的电话备注名里有一个“贺”字。

“你……”

“嘘——”

楚九歌示意他安静，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通了。

贺力力：“喂楚指挥 ，又有什么事儿要我做吗？那个我今天清晨刚给各个指挥各个科室开完了会，早上去看早训，现在在翻阅上级总部新下达的一些小的注意点。”

楚九歌：“……那个贺副官，不要这么汇报，不用说的跟我是个什么大恶霸，大军阀一样，这多不好。”

贺力力：“我在讲事实楚指挥，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楚九歌：“……就是想聊聊之前的事儿。”

贺力力：“什么？”

楚九歌：“就之前我俩……同居的事儿。”

翎珝差点喷掉刚刚才喝进嘴里的茶，疑惑不解的凝视楚九歌。

贺力力：“………这个事儿，有什么聊的必要吗？”

楚九歌：“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就我问你答，行不行？”

翎珝像看小丑一样看了看他，而后便把一只鸭翅放进嘴里。

贺力力：“……行，你问吧。”

楚九歌：“我俩上过床吗？”

贺力力：“'啊——？”

翎珝：“噗——！“

贺力力的高音和翎珝吐了鸭翅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搞得周围一些人回头望向他。

贺力力：“……没有，楚指挥，这问的是什么问题？有这么问问题的吗？”

“先生，需要什么帮助吗？”

“不用不用，麻烦了。”

“没事。”

翎珝把闻声而来的服务员送走，继续看向楚九歌。

楚九歌对着他眨了眨眼，继续问：“那我们亲过吗？”

贺力力：“……没有，你在干什么楚指挥？”

楚九歌：“……你停顿干什么？我们没有亲过啊！你不要停顿啊！快问快答就行了。”

贺力力：“楚指挥，你是不是又发病了？”

楚九歌：“我能发什么病，贺副官，你不要坑死我。”

贺力力：“哎呦好好好，来来来。”

楚九歌：“我们亲过吗？”

贺力力：“没有。”

楚九歌：“我们干过哪些过格的事情？”

贺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