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的,我哥才不暴躁呢,反倒你倒有点暴躁的样子。”
朸思伊抬了抬腿,轻轻笑笑:“我是为了帮哥去搬梦未央,结果不小心被我哥绊倒了。”
翎珝右眼跳了跳,“……行吧,那没有别的事儿了,我就走了哈。”
“行,拜拜拜拜。”朸思伊挥了挥手。
翎珝好似是戴了隐形眼镜的缘故,一眼就看见了一抹亮眼的深蓝色与白色相绕而成的青花色。
“劫生哥,你怎么也有手串?”
朸思伊“啊”了声,把朝他挥手的手腕给他伸过去:“我讨到的,好看不?“
“我看……”
“好看也不是你的,好了你没事了就赶紧滚吧,我要等我哥回来。”
翎珝还没有仔细看清楚那个手串,只看了个大概:天青色的绳,白到发光,蓝的深邃,大小适宜,与白皮肉朸思伊好生般配。
等等,他戴的好像是右手!
“得得得,我走了,不打扰了啊。”
翎珝欲要出门,朸思伊便下令:“Safara记得关门。”
“是的家母!“
翎珝真是无语死了,这种小事也要他来,看了眼依旧站立在客厅的楚九歌,他走去喊了一声:“safara!我走了,锁门儿!”
楚九歌闻声看去,也听懂了翎珝话中的意思,便急忙跟上,“我们走。”
“宠儿怎么不多待会儿呢?我可以用本体来做饭的!”
“不用了,我回家吃。”
“……好吧,路上小心哦。”
二人出了门,楚九歌讪讪的笑笑:“刚刚吓我一跳,这机器人是和整个屋子融合在一起的吗哥?”
二人继续走着,到了空旷的地带,打了辆车,报了地名。
翎珝“嗯”了声,上了车后便默不作声了。
“哥,我觉得我们可以去个餐厅吃饭。”
“为什么?”翎珝系过安全带,抬眼看他,“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毕竟我们都太不熟悉了。”
“不是哥,我们很熟悉呀,只是想要更加熟悉罢了,我……我……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毕竟你也没有吃。”
“……下次你再偷听试试。”
“不是,你俩说话也不知道关门,我听不见都难。”边说还边抖了抖肩。
看着这么圆滑的楚九歌,翎珝也甚感无力与无奈,“……随了你了。”
“好,司机改一下路线,我们去咖稀穆分店。”
“楚九歌,从现在开始,你就不要再说话了,我想眯一会儿。”
“……好吧,到了地儿我叫你。”
翎珝知道无缘无故让楚九歌不要说话,他肯定不乐意,那么就可以想想招,让楚九歌无理可闹。
过了些时间,差不多二十分钟左右,翎珝他们才慢慢到了地儿。
下了车,两人进去点了菜,主要是楚九歌让翎珝点,可翎珝没兴趣,最后还是楚九歌点。
可是楚九歌点的有些多了,翎珝便删去了几样,饮料买了四瓶也被翎珝删去俩。
“餐厅饮料贵,等会儿出去了在外面买。”
“好。”
出餐时间,二人就那么面面相觑,楚九歌倒是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就一个劲儿的盯着翎珝的脸看。
翎珝好似漫不经心看看桌子,看看桌子上的茶壶,茶杯,小立牌,墙上的装饰风格等 ,偶尔还会与楚九歌对视上,而后又当做无事发生般,继续看那些小物件。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他才抬起眸子来,回敬似的也盯着楚九歌。
“……你有病?”
楚九歌痴痴的笑:“哥,你不戴眼镜真好看,太年轻了。”
“……我之前戴眼镜时就不好看了是吧?”
楚九歌这才发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没有没有,没有的哥,各有各的魅力,戴了眼镜先成熟,去了眼镜显年轻。”
“……哼。”
“真的哥,对了,你这……眼睛还看得见?”
翎珝掐了下人中,“……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
“不是……不是哥,我的意思是,这样,会看得清楚吗?”楚九歌说完抿了口茶。
“……我戴了隐形眼镜,你别再问这种弱智的问题了。”
“好,对了哥,这眼镜谁给你买的。”
“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