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珝受不住,猛的扎住他的手:“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什么事儿都知道?为什么?”
依孤云不为所动,拿出一个绣着凤凰的手帕,在他脸上擦了擦:“不哭……不哭啊,一切都会熬出头的啊,不哭……不哭啊。”
“为什么自从你出现,我就厄运缠身!我他妈当初就不该算那个恶心的命!不该给你看我左手!早知道会如此,我他妈肯定切了这只手,我……我……”
“好了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不哭了啊。”说完再去擦他的泪,手帕已经湿透了。
“道长……我……我求求你…能不能…能不能以我终身的孤寂……来换回我父亲…我父亲……”他原本就血红的眼泪,已经哭不出泪来了。
“对不起,我也无能为力,你……你等等,先不哭啊……”说完依孤云便拉了拉他的上衣,又取出一个新的手帕,给他擦了擦脸,直到他不再发出声音。
“你到底是什么人?”翎珝淡淡开口。
“你过会就知道了,你离报考学校的专业差了几分?
“………7分。”翎珝低下头,而后又睁眼看着依孤云。
光在依孤云身后,衬得依孤云似乎有一丝神性在。
“好,等我一下。”依孤云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谁?我,嗯,我新收了徒弟,资料找蓝秘书要,收了,有意见?谁敢,就说英雄子女,行了,挂了。”
他朝河面吐了口气,再看着懵逼的翎珝,说到:“有一个好消息,你被西北医大招了。”
“你问我是谁,我就是这样的人,能给你带灾,也可带财。”
“以后你就是我辈份最小,资历最少,最无功绩的徒弟。”
“别想不开,你以后的日子风光着呢。”
那年暑假,他认识到了权势滔天,认识到了不一样的资本。
“就让鸾儿教你些武术,可保命,认真学。”依孤云喝着蓝鸾跑了半个河去买的全糖奶茶,淡淡开口。
“叫师父。”他咬了口料,看着他。
“师父。”翎珝讷讷的回。
“以后有朝气点,差不多今晚就会有人通知你,你安静回家吧,切记此事不能大肆宣扬。”
“好,为什么帮我?“翎珝一反常态,忽然提问。
“……我算出你我有缘,这个理由够不够?“
“我不知道,我…我看见你…就…就感觉…我好像认识你,我除了在梦里,好像还见过你。”
依孤云眯了眯眼:“这就是缘分。”
他暑假跟着蓝鸾一起练武,依孤云每个月给了他三千,外加经常赏他一些贵重物品,比如依孤云把一把桃木剑送给他,他不要,依孤云才说:“不卖,镇宅。”
那个暑假,他家发生大变动,母亲住院需要钱,依孤云帮了忙。
要上学,依孤云给他钱,让他上学。
“这钱我怎么还得完?”他在去学校前问。
“哈哈,缘分到了,你就该还了。”而后他话锋一转:“但那个人的钱,你先别还,等我发了消息再还。”
“…好,师父…你保重。”
“不用操心我,照顾好自己。”
他考入西北医大,学了医学和政治,而后便报考叁军,可惜因为他眼睛近视便没有录用。
后来,他的导师让他叁加了一个考试,他便被破格录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