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珝后来一直没有和师父依孤云的联系,依孤云有手机,但不让加翎珝的联系方式。
按照他的话说是:“你不是说我是权贵吗,所以我很忙,号码太多,换的太频繁,想找我就给你蓝师哥打电话,他闲。”
可怜的蓝鸾就这样被依孤云当牛马使,心里本来对他收这徒弟,还安排他去教他武艺的事情不服,现在也只能绷着脸,让翎珝扫了他的二维码,加了电话号码,而后他揪了揪翎珝的脸,讨回一丝安慰。
翎珝在大学考入编制内后,便去学了最霸道无情的医学,让他这个刚学会可以亲眼看着小动物死亡的小雏鸡,在见到那些颠覆他认知的治疗手段后,心惊胆战,大半夜打电话,险些把睡梦中的蓝鸾吓死。
后来渐渐习惯了,他也闯出了名声。
当他在一场内部演练中,背着比他重得多的一个190斤的伤员,跑过一个个洼坑,铁丝刮破了他后背,膝盖摔出的血染红墨色的军医服。
他凭自己的本事,把那个伤员救了回来,他也被称呼“伤员的福星”。
后来他的一个战友,在被安排去执行野外任务,结果在救治伤员时不幸感染,最终被评为烈士。
他经历了两年半的磨炼,最终给蓝鸾打电话,接电话的却是依孤云。
“累了啊?”
“不是,就是……看不得那些场面,听不得那些惨鸣,我…为有些……。”
“我知道了……,你终究不是凤凰,你只是他的一片翎羽,没办法自己飞。”他叹了口气:“我安排,你等我消息。”
在这之后,就是翎珝来北方陆军军人培训学校,来步兵连2008分院,担任二班的任课老师。
他打开了那个黄皮盒子,看到那封信,便把信放在一旁,翻开里面看到底有什么。
一本宋庆龄先生的《爱的教育》,一把可以伸缩的太极剑,估计师父想让他静心,一包牛肉干,半罐子的草莓酱,瓶身贴着手写字“自制”,然后就是一些画纸,宣纸,调色盘,一个砚台,一个金不换,几个毛笔和画笔。
把箱子掏空,从箱子低掉下一个书签,他塞到书里,整理了一下,就准备睡了。
睡前看了看窗外,有月,有雪,有点点星光,墨帘冰花。
次日楚九歌依旧不见了,他匆匆忙忙的度过了一天,又过了一日,楚九歌仍然杳无音信。
他最后决定不再执着于楚九歌的去向,便专心做自己的工作。
把一大堆知识写在黑板上,挨个提问,问完不会当堂背。
各位学院都猜测这位翎老师,在高中时遭受了很大的刺激 ,以至于现在让他们觉得他在疯狂发泄当年的怨恨,或施展他老师当年给他的伤害,给学院们的感受与高中无异。
又过了一日,翎珝看自己要求太狠了,于是托沈尹,买了糖葫芦给所有学员,不仅刷了波好感,又收获一堆死忠粉。
等楚九歌回来,翎珝已经过了期待期。就算看见了楚九歌,心里的吐槽声谩骂声已经盖住了那个扑通扑通加快的心。
“我回来了小丸子。“楚九歌站在他面前,衣冠得体,依旧一身黑,外边套了个军大衣,显得有一点美中不足,可不影响翎珝对他调侃。
“我尽管戴眼镜吧,但我看的见的。”翎珝扶了扶眼镜。
“嗯,我知道,我不守约,我请你两顿。”
“不管用了楚九歌,你给我留了个很不好的影响。”
“那你会因此而拒绝我吗?”楚九歌凝视他。
“你希望我拒绝你吗?“翎珝反问。
“不希望。”
“呵,人面不知何处去呀九歌,你是小孩子吗,两个都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