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珝打开手机,楚九歌发了几条消息:
“你干嘛呢?早上我问老罗,老罗说你不舒服。你哪儿不舒服?严不严重?”
“你咋不回我消息?你是不是真出什么事了?”
“四习丸子你最好活着回来,楚某不想守寡。”
他看着笑了笑,似乎习惯了楚九歌这样的玩笑。毕竟他的一些发小也这么戏弄过他,可怪他单纯,被占了便宜往往次日傍晚才反应过来。
他退出对话框又返回去,敲下一行字:我没事,别担心,下午就回去。你别告诉别人哈!我睡过头了。
不出一会儿,屏幕被“哈哈哈”的表情包刷爆。
“哈哈小丸子,你昨天又没喝酒,怎么这样?闻闻也能醉的吗?哈哈”
“闭嘴,别笑,再笑有你好看”
“好。对了,那表我收起来了,等以后工作了带。照片不错,哥很喜欢”
“喜欢就好。不是,凭啥?我比你大唉,你这么攀辈分的吗?”
“你哪儿比我大了?比比?”
说完,楚九歌发了个邪媚一笑的表情包。
他要气笑了:“滚,再自诩为哥拉黑不见”
“别,哥,哥,小翎哥行了吧”
翎珝愣住了,盯着屏幕上的“小翎哥”三个字,转头看向别处眨了眨眼,再回头看时,心里竟舒畅了不少。
“这么乖?好,以后就这么叫”
“jpg:蹬鼻子上脸”
“你不能屈能伸吗?屈一下怎么了?”
“我屈了,你呢?咋还一直伸着,直着?”
楚九歌大言不惭。
“我... 我... 我不屈,我膝盖黄金做的”
他觉得肯定是楚九歌影响了他,迫使他不得不也跟着“不要脸”起来。
“小丸子,众所周知,金属当中金的延展性最好,是质软金属,你化学废了。”
“你才废了。”
“怎么,又想看了?”搭配和之前一模一样邪媚一笑的表情。
“滚呀楚生!”说完回敬一个邪媚一笑jpg。
“我……我认输,我斗嘴斗不过你行了吧。对了,下午你自己来学校,还是我去接你?”
“我自己回”
“那行,别生气啊。我真错了,我不该说你废物的,你最让人稀罕了……我……”
“你怎么了?”翎珝茫然了,心跳有些快,心里几周前被熄灭的火苗又遇风复燃。
他猜到楚九歌可能要说什么,瞬间慌了,脑中一片空白。心底却有另个声音在有力地告诉他:不可以。
在楚九歌说完话之前,他先一步开口:“有人找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