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九歌的眼睛瞬间亮了,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礼盒,只见一枚银白色的怀表静静地躺在里面。怀表样式古朴,雕刻精美,外表是复古的设计,内里却嵌着两人的合照,齿轮转动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做工极为精致。
“喜欢吗?”翎珝看着他,紧张地问道。
“喜欢!特别喜欢!”楚九歌反复摩挲着怀表,笑得像个傻子,“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我没忘你生日,你也不是应付我?”翎珝还是有些不放心。
“保证不是!”楚九歌举起手,作发誓状。
“行。”翎珝松了口气,“那个,叔叔阿姨,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今天谢谢你们的招待。”
“唉,这孩子,再坐会儿呗!”屈萍挽留道。
“不了,在校耽误了点时间,再不回去,我妈该发寻人启事了。谢谢你们,我真的要走了。”翎珝笑着摆手。
“行,九歌,你送送小珝。”楚父吩咐道。
“好。”
翎珝换好鞋,站在门口,楚九歌跟了上来:“路上小心,到家记得发消息。”
“好,你也早点休息。”
“行,拜拜。”
“拜拜。”
二人挥手告别,翎珝出了小院,在月光下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在路边,踏着月光,他看见有两人站在路边,衣着好似穿着汉服,长发飘飘,据身高可以知道,应该是男的。
其中站前边的那个白衣白发,见有人来了也波澜不惊,抬看看翎珝,又转过身去,和旁边着黑衣黑发的人交谈。
翎珝心道古怪,便没有搭理,径直走过,过白衣男子身边瞟了一眼,瞳孔一震,此男人雌雄莫辨,好一双魅丽的丹凤眼,嘴边挂着淡笑。但他强装镇定,又心里嘀咕什么时候这么爱看帅哥了,便擦肩而过。他走过一段距离后,男人的声音传来:“那个小朋友,你知道怎么去建安小区吗?”
翎珝回过头,看是那个黑衣男人在说话,心里想为什么这么问?谁是小朋友?卧槽?他问的不就是楚九歌所在的小区吗?这人看衣看人都古怪,如果是坏人呢?
犹豫到那个人都快怀疑他没听到准备重问,翎珝开口:“叔...我不知道...”
“... 叔?... 噢,那行吧,走吧依大哥。”
旁边的白衣男人开口:“嗯,鸾儿,回去洗洗我的这个cosplay服。”
“你不说我也干。”
“噢,行吧。那个小年轻,那么那个市政府在哪儿你知道吗?”白衣男人开口打断要转身离开的翎珝。
翎珝这次没拒,说了地方。
那个白衣男人点点头,“谢谢啊,作为回礼,我送你一卦,怎么样?”
“啊?”
“我今天扮演的是预言家,本身学过几年道术,至于准不准就看你造化了,呃...你这,面向不错,可以看看你手掌吗?”男人笑的明显。
“... 好”翎珝缓缓伸出右手,那个白衣男人一愣,便笑了起来。
“男左女右呀小年轻。”
翎珝连忙改手,笑了笑。
那个男人看了看,便总结道:“你生命线很长,只不过命有一劫,克服即可化险为夷,你爱情线也长,但也有两劫,只不过呢,说来巧,其中一个和那个生命线是同一劫难,这劫有些难破,你好心留意,差不多可以保平安。”
“...好,那个道长,怎么破?”翎珝听的有些神。
“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男人开口。
翎珝有开口:“那么事业呢?”
“事业有一小劫,不大,可忽不计。”黑衣男子这时开口。
“还是留意些好,人在世,不可能一帆风顺,总有潜在的危险,我这也不包准哈,走了小年轻!“白衣男人挥了挥衣袖,长发被风吹的起伏。
男人笑容很好看,翎珝心想没出道太可惜了,便也笑着回了个笑容。
“再见。”
“路上小心。”黑衣男子开口,说完便又依大哥的追去。
翎珝看着二人离开,自己也走向了回家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