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老师帕老师看着两人脸上的擦伤,心疼得不行:“这是干什么了?痛不痛呀?一会儿来我这儿,我有云南白药,给你俩涂点。嘶,这俩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同学们,越是高三,越要沉得住气,知道吗?这伤得多久才能好呀,疼坏了吧。”
“班长李瓦兰,去把我桌子抽屉里的药取来,还有那个喷的酒精,也一起拿过来。”帕老师吩咐道。
“是。”李瓦兰应声起身,很快就把药拿了过来。
“坐下吧,我去给你们拿棉签。”帕老师说着,便转身出了教室。
“谢谢老师。”二人异口同声地道谢。
“没事,我也经常磕磕碰碰的,老了,不存点药日子没法过呀。”帕老师笑着摆摆手,“好了,回座位坐下吧。同学们,来看这道题……”
二人回到座位上,抽出卷子,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看向黑板。相比楚九歌,翎珝的伤更重一些,额头和脸颊都擦破了皮,但他却丝毫不在意。
“那个,呆子,对不起。”翎珝低声道,心里满是愧疚——今天可是楚九歌的生日,却因为他闹了这么一出。
“别说对不起,你没错。”楚九歌转头看他,眼神温和。
“可是……”
“别说话,好好听课。”楚九歌打断他,示意他看向黑板。
“嗯。”
两人下午基本没怎么说话,翎珝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却还是强行打起精神,认真听着课。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晚自习结束后,二人便去了教导处门口罚站。
站了半个多小时,背实了许多内容,翎珝的腰已经酸得不行了。他看着身边站得笔直的楚九歌,心里的愧疚更浓了:“对不起,九歌,你生日这天,却出了这种事,还让你挨了罚,我……”
“没事。”楚九歌淡淡开口。
“你生日宴会也推迟了,真的很抱歉。”
“没事。”
“还在生日当天挨了揍,对不起……”
“我说了没事!能不能别再说了!”楚九歌终于忍不住,声音提高了几分,却又很快放软,“你没有对不起我,换作是我,我也会揍他,别再自责了。”
“可……”
“你能不能少胡思乱想,你骂人的彪悍劲儿呢?”楚九歌无奈地看着他。
“我彪悍?没有啊……”翎珝委屈地瘪了瘪嘴。
“别演了,戏精!”楚九歌伸手,想揉揉他的头发,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能作罢。
“进来!”教导主任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
二人连忙走了进去。
“领了纸,在窗台上写检讨,写完了再回家。”教导主任指了指桌上的纸和笔。
“行。”
两人领了纸笔,很快就写满了两页纸。
“好了,老师。”
“行,放桌上吧,回去吧。以后别再发生这种事了,看在快高考的份上,免了你们在全校面前检讨的机会。走吧,记得把门带上。”教导主任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老师,海姐,不,海思柔怎么样了?”翎珝问。
“不严重,冰敷两天就行了。”
“好,谢谢老师。”二人如蒙大赦,连忙道谢,转身出了办公室。
出了教学楼,二人直奔楚九歌家。
刚进门,一股饭菜的香味就扑面而来。一桌子丰盛的菜肴,中间摆着一个大大的蛋糕,上面写着金色的数字“十八”。楚父楚母和一些亲戚早已等候多时。
“这位是……”屈萍看着翎珝,有些好奇。
“我朋友,翎珝。”楚九歌介绍道。
“啊,九歌的朋友,你好你好,听九歌说过你,快进来坐!”屈萍热情地招呼道。
翎珝从玄关拿了上次来穿的拖鞋穿上,屈萍愣了愣,随即又迅速掩饰过去。
等寿星楚九歌入座,生日宴会便正式开始了。楚九歌的伤不明显,翎珝却额头带伤,脸颊泛红,被屈萍楚铻一顿嘘寒问暖,弄得他面红耳赤,羞愧不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吃得差不多了,便开始给楚九歌送礼物。楚铻送了一条鳄鱼皮的皮带,屈萍送了一支精致的毛笔,楚九歌的哥哥楚天问远在外地,寄回来一套棒球全家桶。
轮到翎珝时,他从包里拿出那个红色的礼盒,递到楚九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