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北手一松,关关好心给他接住,递给他:“我给你接住了,小心点。”关关习惯了关北的一惊一乍,完全不觉得哪里不对。
自来熟。关北一团混乱的脑子正在疯狂运作,心想难怪会觉得他和罐罐像,因为都是笑容很可爱的自来熟。转头一想,自己这不更赔钱了。中央空调暖气一释放,他就像高中生奔向食堂那样,彻底沦陷了。
关北:原来我是赔钱货。
关关抱着箱子:……就知道关北又沉浸在他的思绪里了。
关关很熟练地关北差不多回神了,像是压根没有那一段相顾无言的真空时间,把空箱子又递过去:“给你。”
这一次箱子被稳稳接过去了。关关完全没意识到他和关北的身份认知不在一条线上,说:“你的那群高达,是不见了吗?”
关关窃喜,终于不见了。人的嗅觉比昆虫钝,何况关关第一晚就看过了。关北做鸵鸟时,关关早就发现,双重含义高达还在关北客厅的沙发床下。现在讨厌的东西不见了,关关恨不能去放串鞭炮。
可惜关关着实不太会藏情绪,不过关北脑子现在也是混沌的,只听出那点雀跃。
谁会指望一个不社交还暗恋的宅男能品出点不对劲来?
不过旁观了半天的大豆发现不对劲:“罐罐,你不解决问题了吗?”不然关北回过神来,解决的就是大豆了。
风远远飘过来,无论关关还是关北,只听见那个“了吗”。发现两个人仿佛不认识一样的动作,大豆的身体石化成白色,身体拉长。
“这是什么因果律武器吗?”大豆已经发现了新大陆,试图去验证。它往关关的方向靠去,正准备试图叫一声“罐罐”。
昨天也巧,下了雨,路上还有水坑。于是大豆熟练又绝望地脚下一滑,看着手机形状的娱乐主义消失者高高飞起,然后以比光更快的速度下落,不科学地摔成一片一片的。
只来得及转头的关关:“这连模型机都不是吧?你就不能选个好点的吗?”
“额……额……”大豆被这不科学地一摔,直接仰面朝天。两只眼睛变成旋转蚊香,脚还不自觉在空中颤一下,显然是不省虫事了。
“哈?”面对晕过去的大豆,关关的注意力被引过去。
关北感觉怀里一沉,低头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这要命的高达什么时候回来了?
谁要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示这种中二病时期产物啊?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是虫子壳,又有谁会信他只是买标本啊,何况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呢!给谁看了,以后至少贴一个不良标签。
关北,被五年前自己射出的子弹正中眉心。
一个快递车适时停在关北身边。还没说话,开着的快递车门里径直被丢了个大盒子进去。关北迫不及待帮快递员关上车门:“快走快走,到时候小程序结账。”
见多识广的快递员看关北屁股着火的样子,深以为然点了个头,一脚油门走了。等关关在转过头来,一切如初,就是关北手里少了个箱子。
“你……”
“没事,我们……”
关北想说加个好友,就当多认识一个朋友。天知道对于关北来说,这得付出多少的勇气。
也巧,破手机被快递车带起的烟尘又翻滚一圈,好死不死那条回路短路,就在大豆脸上爆炸了。大豆脸上黢黑一片,“额”了一声,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这事情看起来有点严重,总不能放着被炸了的大豆躺大街上。关关急匆匆抱起大豆,对关北说“一会儿见”,就这么消失在了关北的视野里。
关北伸出握着手机的手:“还会再见吗?”
“再见什么?对了,你看见罐罐了吗?”有不长眼色的蛾拉拉关北的衣服。
关北低头,是骑在三轮车上的甜心。甜心的三轮车斗里空空如也,说今天福利院因为一些事起了骚乱,还好关关给它建议买香蕉,成功安慰了小朋友们。所以甜心想来感谢关关。
顺便帮小苹果买礼物,因为一车香蕉全分给小朋友了。
“说起来,我一天都没看见罐罐呢。”明明今天是周末。难怪觉得下午家里很冷清,感觉心里很空。
甜心看着关北:“关关今天要给你挑礼物哦,说想送你很特别的东西。”
关北问甜心给的建议,关关采纳了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甜心自己倒是被刺激的拉香蕉去了。没问到结果,关北有点遗憾,又多了期待。
关北拍拍关关的头像,意外点进朋友圈,就看见关关不久前的分享:“哈哈哈,大快人心。进了一个没信号的吊水处,这下大豆重新体验原生家庭关禁闭了。”
配图,脸占据大半位置的得意关关,和还是挖煤工的大豆,以及旁边不像是看望倒像是深切悼念的孙子孙女。
关北:……
非亲非故,居然可以去的那么快吗?关北的大脑短暂接线一会儿,下一刻被自己的微博弹窗给抓住了眼球。
全是自己的读者在下面说好像做了一场梦,梦见他的问号小子消失了。幸好上网发现什么都还在,可能只是不少人网络出差。
怎么可能。关北看着评论区,感觉读者比自己更有想象力。这漫画都发行全球了,一键蒸发简直是天方夜谭。
除非遭了因果律武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