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神经、概念,人类的思维总是那么神奇。海瑟尔博士在思考如何让笨虫拥有独立思考能力中,不小心创造了一堆失败品。于是一只虫坏了一锅汤,整个画风都跑偏,吓得海瑟尔脑洞大开。
故事就从一只穿了裤衩的熊蜂开始】
关关和大豆和孙子和孙女被书店丢了出来,连带着空白书也一起盖头上送他们了。
没了书店,更方便关关和大豆打架:“你偷关北人生啊!”
大豆想狡辩,但发现好像是这个样子。尤其关关反复强调,关北本人认证,他出道即巅峰,巅峰就是这本漫画。
“都冷静点,我发明这个是有原因的,海瑟尔他……”
“谁要听这个?”
关关一拳把大豆的苦难原生家庭跟着它的五官一起揍进它的身体里。
“别激动,我在想办法了。”大豆也觉得自己说话很不对劲,“真的,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理论上,它是短暂欺骗人的感官,不是客观事物的存在!”
但现在,大豆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因为客观事物真的不存在了。
孙女在后面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她发现自己被大豆下了降头:临时在厕所里整出来的玩意儿,一个敢信一个敢用一个敢帮!
“重点是这个吗?你这照片删除行吗?”就只用手机改的,功能不应该很强大吧?
错了,大错特错。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功能改变了,但对其毫无办法。不论是打印、转录还是删除,统统无法让漫画回归。
关关把大豆提溜起来,对着孙女和孙子示意,他把大豆拿走了。孙女孙子一点头,没有谁想去救大豆。
可怜的关北还不知道自己的成名作变成了“集体梦境”。这会儿刚忙完今天的工作,正在苦哈哈把本已经忘在床下的那一箱虫壳手办拿出去发货。
这是个lonely的问题。关北以前没有想过会遇到关关。中二少年本能追求一些炫酷的东西,这时候甲虫的金属感外壳理所当然吸引了关北。后来养了熊蜂,人也成熟了,不再买材料拼高达,但也就一直放在那里。
直到某天大扫除,关关说扫地机器人卡在床底了。关北灵性爆发,抢在关关钻进床底之前,一个拖把给扫地机器人扫了出来。
关关好像没怀疑过床下面是什么。居安思危,关北还是把这玩意儿二手卖掉了。天见的,关北真的不是什么潜在恐怖分子,他只是有实体中二黑历史罢了!
就在关北等快递员时,旁边一小孩哭天抢地,大概就是他的问号小子不见了。熊孩子的哭声很烦躁,他妈的话语听起来充满怀疑人生,关北对此见怪不惊。
这么吵闹的时候,插入第二个不和谐音符:“你还敢挣扎,我咬死你!”
关北一向是爱看八卦的,于是闻声望去,看见那一头耀眼的金发。
此时就算他呲牙咧嘴,手里挤了个用力挣扎的绿色大飞蛾,也无碍他身边好像飘满了漫画的特效。在这全是乱飘花朵和闪闪星星的特效里,关北看见那只飞蛾扇动翅膀,五彩的磷粉落下。飘动的还有对方的发梢,他的眼睛里倒映着那些磷粉,像是装满了整个世界的色彩。
就在关北仿佛遭了时停,关关和大豆的斗争已经进入白热化:
“痒是吧,手抖的跟筛糠一样。有本事把你屁股针亮出来扎我啊!大街上脱裤子,笑得我撞烂了八个蜂巢。”
“死蛾子那算你屁股大,八个蜂巢都装不下你。怎么抖地更厉害,是被电麻了吗?电死你还嫌肉老,那点粉泡酒都不够用。”
关关和大豆已经开始互相攻击对方的物种,外星昆虫界种族歧视在地球上拉开序幕。
就在关关恨不能把大豆拉成条,大豆恨不能把关关一拳打扁时,两只虫福临心至,同时停战看向傻在那里的关北。
关关一僵,大豆趁机一个直线坠落,灵巧翻身到了地上。大豆看看关北,又看看关关,意识到什么,“哇哦”一声。
关关真的很慌,怎么就被关北看见了?关关坚定认为自己不帮大豆,关北的漫画就不会人间蒸发。而漫画尚未归位,先撞见最大受害者,关关非常心虚。
已经用人类大脑思考的关关将心比心,自己带的项目随便被谁弄走哪个,都要跟那个生物绝交。但是关关不想和关北绝交。
甚至忍不住代入了:“你这只倒霉蛋,带着你的行李滚回你的蜂窝去!”关关连带着行李,被关北丢出来。随便关关怎么又哭又闹,消息轰炸,关北都不理他了。
然后他们再也不能见面了。
一切都是大豆的错。
大豆还不知道他确实承担宇宙全部之恶。还在想,有情况,照一张再说。大豆不动声色拉开距离,把关关和关北框在一个镜头里,对着两人“咔擦”一张。
听到声音,收到关关危险的视线,大豆心虚收起手机,发现手机拿错了。这不是“娱乐主义消失者”,还能是哪个手机?
关北感觉怀里一轻,不妙的想法扎根在脑海里。一刻也来不及思考为什么暗恋对象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关北熊掏蜂窝般打开快递盒。
“我高达呢?”完了,什么情况,刚才还在的啊。
“怎么了?”关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关北看见自己面前停了一双皮鞋,擦的锃亮。
关北抬起头,看见对面很自然看过来,急得不知道先撩个头发整理仪容,还是先把箱子放下来。老天,怎么就选择这个好死不死的时候,暗恋的人和他搭话呢。
就是这个自来熟的态度好像有点熟呢……
关北脑海里重复播带:“你好啊小苹果你好啊小苹果你好啊小苹果……”嗡嗡的、夹夹的、软软的、趴在自己头上给别人比心的。
熊蜂塑也是甜的,限定塑的那只熊蜂是“罐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