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说如果不是徐让尘这个修仙者插手王朝政事,怎会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徐让尘也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王诚还能推卸责任,倒打一耙,几乎气笑:“那依王大人的看法,此事该如何处理?”
王诚:“既然国师问下官,那下官斗胆,为犬子求情,也为沈家和青霞宗求情。”
呵呵,罪魁祸首要替别人求情?
徐让尘简直大开眼界,所以没有斥责王诚,反而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
“说来听听。”
王诚:“此事说到底是由那邪修兴起,修真界的事国师比下官更清楚,冤有头债有主,一应罪责应该由那邪修承担,其他人不过是被他蛊惑煽动,最多是个不察的罪名。”
徐让尘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那邪修不是王家人吗?”
王诚:“国师明察,他虽姓王,但其实数百年前其母王岑早已被逐出族谱,这数百年他也一直在外修炼不曾回来王家,真要说起来,其实也不算王家人。”
徐让尘不置可否。
他的沉默,让王家人心中开始打起鼓来。
跪在最后面的妇人偷偷掐了怀里的孩子一把,孩子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旁边不知具体情况的妻妾和小孩被气氛惊吓,也不受控制地跟着哭号起来。
徐让尘眯起眼来。
他还什么话都没说,王诚便把所有罪责往外甩了出去,甚至还让家中妇人幼儿出来哭嚎,想让他心软。
没想到王诚平时在沈阳面前表现得忍气吞声的好脾气模样,内里却是手段老辣,做事极有章程的人。
若是平时,徐让尘或许会想着如何把王诚招为己用。
但如今利益冲突,他要动世家根基,王诚此人,就留不得了。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长街尽头靠近,很快便停在了王家府邸门前空地。
孙理从马上下来,上前向徐让尘行礼。
“国师大人,人马我带来了。”
徐让尘回头看了一眼,冲孙理点了下头:“将王家父子收押,其他王家人等暂关府内,未经我批准,不得外出。”
此言一出,王家老小顿时哭嚎起来,拉扯着王诚。
“老爷,大人……”
“父亲,三弟……”
“邕儿……”
王诚听到徐让尘的决断,脸色灰白一片,知道大势已去。
好歹同朝为官多年,虽然一直被王沈两家带头排挤,但孙理为人还算体面,上前冲王诚抱了抱拳:“王大人,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