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此时正在王家,等待事情的结果。
青霞宗的弟子递来最后一个消息,人打到岭南去了,随后便没了踪影。
“你家老祖宗实力到底靠不靠谱,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将人拿下?”沈阳性子急,没忍住冲王诚抱怨道。
王诚似笑非笑:“待会儿你自己问问?”
沈阳噎住,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却也实在没办法,只能坐回圈椅上。
“徐,徐国师回来了!”
王家的仆从自门外跑进来递消息,沈阳霍然起身:“人在哪里?”
徐让尘自长街尽头缓步朝王家府邸走来,给王家在城里的眼线留足了通报的时间。
王家主宅,王诚听到徐让尘正往这里走来,也坐不住了。
“神情如何?姿态如何?”
仆人愣了愣,仔细回忆了一下:“从容,贵气!和从前一样。”
王诚看向门外天空,软倒在椅子上:“完了,完了。”
沈阳果断起身拂袖离开:“还不快点去找你家那修仙的老祖宗!”
王诚倒是也想,但是除了祠堂那已经被王哲亲手毁去的符箓,他们根本没有联系王哲的方式,这段时间一直都是王哲有事要吩咐他们才会见面。
“父亲,老祖宗他……”王邕毕竟年轻,被父亲和沈阳的反应吓住,忍不住开口想问接下来他们该如何行事,却被王诚直接无视。
“王家所有人,都跟我一起到府门口迎接国师,管家,你去让夫人们把小孩也带过来。”王诚从颓丧中振作起来,吩咐道。
随后他看向王邕:“邕儿,待会儿就委屈你了。王家的生死,就担在你肩上了。”
王邕似懂非懂,但还是谨慎应下:“儿子责无旁贷。”
王诚点头:“等下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反驳。只要记住,爹这么做都是为了王家。”
不愧是在官场浸淫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王诚几乎是第一时间便想好如何最大程度利用身边人为自己脱罪。
闻言,王邕似是有所猜测,脸色一下子惨白,但又怀疑是自己多想:“父亲……”
不等他再问,王诚已经带着赶来的王家人往府门而去,一行人跪倒在门口,等待着审判他们的徐让尘。
徐让尘远远便看到这边跪了一地,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不再刻意闲庭散步,催动灵力,两三步就来到了王家人跟前。
“王大人,这是做什么?”徐让尘故意问道。
王诚拱手请罪:“国师明察,犬子王邕被邪修蛊惑,做下错事,还望国师看在王家几代人为国效力的份上,饶他一命。”
徐让尘往后看去,王邕白着一张脸跪在王诚身后,一句辩驳也没有。
“竟有这种事?”徐让尘淡定地看着王诚表演。
王诚:“是啊,下官为官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从前修仙者和凡人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却不知为何,竟然混淆了边界。”
这暗戳戳的,竟然还想把锅甩给徐让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