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孟维斯国,维勒看着溅在身上的血迹,一巴掌将旁边的男人抽倒在地。
他踱步走上前,男人不断的求饶。
有点儿啰嗦,令人不爽,他只是要用男人的衣服擦擦鞋,搞得跟要杀了他一样。
自己可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怎么能这样呢?
男人看着维勒的动作,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掏出香烟,点燃后,双手毕恭毕敬地奉上。
维勒抽了一口,有点儿难抽,皱了皱眉。
男人心领神会,急忙爬到他面前,举起手。
滋地一声,烟头被摁灭在手心。
男人浑身颤抖着,但愣是不敢发出一声。
比起这点儿小伤痛,惹这位爷不爽才是真折磨。
维勒看着还算懂事的男人,用皮鞋挑起他的下巴,慢条斯理道:“你来帮会多久了?”
男人讨好的舔舔皮鞋上的血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三个月。”
维勒闻声,皱了皱眉疑问道:“三个月?”
男人再次重复了一遍:“是的,三个月。”
砰地一声,男人被踹飞出去。
维勒悠悠踱步上前,踩着他的脖颈,质问地上的人儿:“我打你亏吗?”
“不…不亏…”地上的男人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脸色惨白,嘴角还挂着鲜血。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维勒脚上加重了力道,致使男人处在晕厥边缘。
“知道…因为我办事不利让货打水漂了。”男人沙哑的强说出话。
“那你知道该怎么办嘛?”
“知道,我这就去处理,保证不会再出错。”
“不长记性怎么可以呢?”
维勒说着,勾勾手示意属下过来。
手起刀落,男人的手指没了三根,剩了一只食指跟小拇指。
维勒突然大笑起来,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自己远在中国的弟弟。
附赠一串文字:看看你的好手下,还真是跟你一样蠢笨,你不是爱玩嘻哈嘛,看看这个手势怎么样,我亲爱的弟弟。
维勒不顾男人的惨叫,将断指扔进了海里。
他望着大海,幽幽的说道:“我亲爱的弟弟,哥哥来找你了,你可一定要珍惜这次见面的机会啊,我给你准备了几份大礼。”
一天一夜后,私人游轮靠岸。
维勒看着陌生的环境,心里有些烦躁。
这里的人讲着自己听不懂的话,叽叽喳喳的,吵得很头疼。
要是在孟维斯,他早当活靶子挨个打着玩儿了。
手下提前订购了最好的酒店,维勒看了看,中国的酒店确实挺好的,跟孟维斯风格也不一样。
透过窗户看着江面跟屹立的著名建筑,跟孟维斯相比较,别有一番风味。
待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出了酒店。
来都来了,总要找点儿乐子。
他看看这座喧嚣热闹的城市,觉得E市跟孟维斯的L市很像,寸土寸金的,很符合他的风格。
手下也早就按维勒的喜好,给他找好了餐厅。
维勒进去一看,跟自己想象中的大差不差,这才满意的进了包厢。
饭后,维勒在街上百无聊赖的逛着。
他并不着急去找他那个所谓的弟弟,决定先玩一玩再说。
他看向周围噪杂的人群,发现这是一个夜市。
于是跟随人群走了进去,两边的人一个劲儿的挤着,他有些不爽,保镖见状,用强壮的身体将周围疏散了一些。
群众有些不爽,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他。
他听不懂,但是这话让他很不爽。
一个眼神瞥过去,众人都哑了火。
他见众人没再吭声,便大步向前走去。
走到一个小摊跟前,被吸引了目光,是一个做手工饰品的。
他看了看牌子,写着自己看不懂的字。
于是示意手下跟他进行交涉,手下操着拗口的中国话跟摊主进行交流。
摊主一声不吭,有点儿疑惑。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听不见。
拿出手机备忘录打了字,跟他们说有什么需求打在这上面。
维勒的手下看了看,用孟维斯语问道:“他问你需要什么款式,让你打在手机上,他听不到,每款价格不一样。”
维勒觉得有些有趣,笑了笑,嘱咐手下一些话。
手下听罢尴尬的拿起手机打了一些字,乜清拿过一看,霎时有些羞愤。
翻译软件上赫然写着:脚链,带手柄的,拴在你的脚上需要多少钱?”
他气愤的用手机回怼回去:多少钱都不可能,请好好说话,我只是个做手工的。
维勒看了一眼,不禁被逗笑了。
他用着慵懒的调子对着翻译软件说了一段话,虽然听不懂,但声音很苏。
乜清接过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如果你愿意,我将会包养你,你做的所有手工我都出钱买下,你也是,要多少钱给多少钱。
他看完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不是羞辱人嘛。
他愤怒的用手敲击着键盘,因为太过用力而透露着淡淡的粉色,色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