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头眼睁睁看着,何晦将每个礼品的盒子都剪下来一块,让它没法完整的盖上。
大功告成后,站起来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
何晦看向胖头,脸上浮现出挑衅的微笑:“嘿嘿嘿,让你再粘,再粘给你剪成窗花,别想着退!”
檀嘉将胖头松开,胖头无奈的说道:“买这么多,也没人吃,吃不完浪费了多可惜啊,而且你们还是学生,怎么能要你们送的礼物呢?”
何晦撇了撇嘴,无语的说道:“你不吃,师娘不吃啊?真的是,薄情寡义的男人。”
“你师娘…”胖头还没说完,门铃声就响起了。
“我师娘怎么了?”
随着何晦的疑问,胖头已经将门打开。
“怎么了,又没带钥匙?” “嗯,急着出门买化妆品,专柜刚到的货,忘了带钥匙了。”
“买到了没,没买到明天我联系之前的学生,给你预留一套。” “买到了,可把我累坏了。”
男人娇嗔着,轻锤了一下胖头的胸口。
何晦跟檀嘉都有些震惊,愣在了原地。
胖头给男人换完鞋,他走到客厅才发现家里还有两个人。
于是便转头看看胖头,不等他开口,胖头便抢先回答。
“这是我学生,这些天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学习,我让他们来咱家补课。”
男人听后,微笑道:“你们就是何晦跟檀嘉吧?老庞经常跟我提起你们,说檀嘉可乖了,适合当好丈夫嫁了。说何晦特调皮,跟个暴躁小媳妇儿似的,檀嘉天天跟你走那么近,也不知道被凶了多少次…”
男人还没说完,便被胖头推着进了卧室。
“哎呀,媳妇儿,你先玩会儿手机,当孩子面别乱说,我去做饭,吃完饭给他们补习功课。”
“行吧,去吧。”
男人说着将面膜打开,检查商品质量,随后去了卫生间洗漱。
两人在客厅突然有点儿尴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半晌儿,何晦突然开口:“不是,谁暴躁小媳妇儿?”
檀嘉还没有开口,何晦又看向他说道:“不过你,看起来确实挺适合过日子,以后你媳妇儿应该挺有福。”
檀嘉思索了半晌,试探性的开口:“你觉得,庞老师的爱人怎么样?”
何晦点点头:“挺好的啊,说话挺逗的,长得也很帅。”
檀嘉又继续问道:“没有别的想说的了嘛?”
何晦看向檀嘉,有些疑惑:“说什么,说性别?男的咋了,我看他俩就很合适啊。”
檀嘉内心有些开心,看来何晦并不反感。
于是他鼓起勇气开口问道:“如果是你呢?”
何晦一头雾水:“什么如果是我?”
檀嘉见状,又认真的问了一遍:“如果是你呢,让你跟一个男孩子谈恋爱。”
何晦听完这话,试着想象了一下,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丝毫不犹豫的开口:“我不行,我接受不了,我尊重,但我换我来不行,我还是喜欢香香软软的小女生,男孩子有点儿硬梆梆的,而且感觉很别扭。”
檀嘉有些失望,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呢。
可何晦浑然不觉,还在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的观点,完全没发现身边的人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此时,胖头已经把饭做好了,招呼他俩跟老婆吃饭。
餐桌上,栀怀看着两个孩子,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儿奇怪。
于是开口问道:“你们俩是好朋友嘛,光听老庞讲了,没有想过,这种事应该问当事人。”
何晦边扒拉饭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嗯嗯,是啊,关系挺好的,之前压根没想过能做朋友。”
栀怀看看檀嘉,檀嘉一言不发的扒拉着碗里的饭,有意无意的吃着。
栀怀有些奇怪,如果是好朋友的话,这两个人感觉会没什么共同话题啊。
一个看起来沉默寡言的,一个大大咧咧的。
他是在联想不出来,这两人有什么共同爱好,一般没有共同爱好,很难成为朋友。
除非,有一方很包容,接纳另一方,甚至改变自己,迎合另一方。
但这样以来,会将自己磨损的格外严重,甚至越来越找不到自我,感觉没有人会因为别人会一直改变自己迎合他,好朋友也不太现实。
他觉得,这俩人有点儿什么猫腻。
但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若有所思的吃着饭。
而旁边的胖头,傻不愣登的,只知道一个劲儿的给老婆夹菜。
看的栀怀一股无名火儿,自己当初怎么找了个人机。
他将碗一放,一声脆响,胖头夹菜的筷子拎着菜悬在了半空中。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老婆,对上的是一个白眼,他想破了脑袋都没想明白,怎么好端端的又生气了。
碍于还有两个孩子在面前,栀怀只是伸手挠了挠后脖颈,佯装了一幅挠痒的动作。
饭后,胖头教着两位孩子学习,栀怀就去厨房切了一些水果,给他们拿过来。
胖头一看,连忙站起身说道:“这点儿小事,你让我去就好了,怎么还自己动手,切到手了怎么办?”
“什么都要我说,我又不是念咒的。”栀怀没好气儿的怼了一句,随机又眼神示意外面学习的两人。
胖头一头雾水的看向老婆,问道:“怎么了?”
栀怀有点儿无语,他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之前不是说你感觉这俩孩子身上有点儿咱们年轻的时候的影子嘛,我今天一看,觉得不然。”
胖头有些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栀怀叉起一块儿水果,边嚼边说:“我感觉这俩之间的感情,是单方面的,只有一个人付出,另一方要不就是迟钝,要不就…”
“就什么?”胖头听着老婆的分析,有些期待的问道。
“就跟你一样,是个死直男。”栀怀白了胖头一眼,将水果端了出去。
胖头有些委屈,他觉得老婆一沾上分析别人的感情,自己就要被数落一顿。
其实这并不赖栀怀,因为庞勇这小子年轻的时候,真是有够混蛋的。
所以过了这么久,栀怀还是容易想起来他的不好,也算是追妻火葬场,妻的后遗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