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顶着猪头叫嚣的家伙,不知道他是不是让自己打坏了脑子,开始胡说八道。
“很快你就会明白的,到中心大学男生宿舍来找我,我叫齐霁。”没头没脑丢下一句,这人就这么捂着脑袋往反方向走了。
郑明明和阿南愣在当场,直到看着对方过马路消失不见,她们俩才如梦初醒。
“我靠,学表演的吧”郑明明反应过来,这人八成是怕再挨打,所以直接飙戏,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好让自己顺利脱身?
很明显阿南不是这么认为,他有点担忧地看向郑明明,对方脖子上的小瓶子,短短两天,已经从粉红色变成了鲜艳的正红,好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一夜之间长成了一样,张扬肆意,耀眼夺目。
回到酒店,郑明明看阿南一路都心事重重的,好心地安慰他“别搭理那种满嘴谎话的油子,这种神神道道的在我们国内见多了,骗钱骗色的一大把。”
阿南勉强笑了笑,但还是犹犹豫豫地开口“明明我们去四面佛怎么样?很有名的,来旅游的客人都会去拜一拜。”
郑明明知道阿南在想什么,从她自己的意愿出发,是不太想去的,毕竟她不信这些,虽然短短几个月时间,各种光怪陆离的奇遇,都还历历在目,但此时此刻她依然坚信,自己是不折不扣的无神论者。
可是看阿南一脸执着,好像郑明明不答应,他今晚就要摆开架势软磨硬泡了。
一阵困意袭来,不想多废话的郑明明打着哈欠妥协了“行~听你的,明天见。”
阿南在郑明明转身进门之后,却没有离开,他一直等到二楼阳台的灯亮起,才缓缓放开了紧握的拳头,浑身泄了气一样,缓慢地走进黑暗里。
临近中午,郑明明才拖着快散架的身体,姗姗来迟,真的不能怪她起得晚,昨天稍微活动了下筋骨,肌肉就酸胀得厉害,她一整夜都在翻来覆去地睡不踏实。
直到凌晨才眯了一会,结果一下子就睡过了头。
她十分不好意思地对着阿南行礼,嘴上一直在说抱歉,对方却完全不介意,还贴心地给她准备的三明治和矿泉水。
郑明明接过早点才发现,自己从昨晚9点到现在,接近中饭时间,水米未进,居然一点不饿,对手上的三明治也提不起半点兴趣。
神经大条如她,也发觉出了不对劲。
她开始仔细回想,来到泰国的这三天总共吃过什么,喝过什么,一一排除后,她不得不承认,也许只有往怪力乱神的方向,才解释得通。
到了目的地,阿南下车去买蜡烛花环等拜神用品。
郑明明在人山人海的外围,踮起脚向里面看去,原来佛像不是建在专门的庙里,而是简单的四根柱子环绕,虽然雕刻得华丽,但是总体上只占了很小的面积。
也难怪,这里是市中心,寸土寸金吧。
虽然不是主动来访,但既然到了,还是应该诚心诚意。
于是她捋了捋七翘八翘的头发,整理了下仪容仪表,和阿南一起,给每个方位的佛像都上了香,添上蜡烛和花环。
听到阿南说,第一面代表学业,第二面是爱情,第三面是金钱,第四面是健康,要顺着时针逐一参拜。
郑明明跟在阿南后面,在第四面重点拜了拜,她没有说出口,但是心里默默在许愿:希望相真能早日醒来!
四面佛因为有求必应,名气大,追随众多,郑明明和阿南拜完就赶紧出来,让出位置给源源不断的后来者,慕名而来的,什么肤色都有,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亚洲面孔居多。
估计国人数量占绝对优势,郑明明忍不住心想。
离开的时候,阿南很自然地询问郑明明,有没有许愿让佛祖保佑,郑明明打了个哈哈说希望身体健康。
阿南听完很满意地一点头,说这就对了,多为自己求一求,别人的事让别人去操心吧。
郑明明在看沿街随处可见的小猫,根本没听出他话里有话的不妥。
“本地人都喜欢养猫吗?我看民宿老板每天喂的猫咪颜色都不一样。”
“是啊,其实猫狗混养的比较多,但是大家对流浪猫比较宽容,她们生活得惬意就不会找人的麻烦,这样就更容易和平共处下去。”
阿南自己也喜欢猫,所以就试探着问郑明明,在国内有没有养宠物。
郑明明表示自己没有耐心,小动物跟着她可能会很可怜。
但是她有一个朋友养了一只暹罗猫,好像听说就是泰国的本土品种。
“市中心就有一个很大的暹罗猫展览馆,你想不想去?从这里过去很快的。”阿南很热情地发出邀请,眼睛亮闪闪的,让郑明明也觉出一点兴趣“走吧,正好买点纪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