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津不知何处爆发出来的力量用力将霍邱砚推开。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我这里有医生照顾。我刚才是开玩笑,之前也是,我现在就是不想跟你好了,不喜欢你了,你把之前的和好都忘了,把那些协议也都作废。”
霍邱砚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
“头三天是感染期,这三天我都在,和你同吃同住,要是你是传染性的,我也……”
难怪他觉得这几天医院很压抑,难怪霍邱砚现在告诉他,难怪不让他碰手机。
今天三天过了。
难怪这几天进来的医护都密封严实!
他做了这么多,霍邱砚……
沈怀津将枕头甩了出去,砸在霍邱砚的头上。
“霍邱砚,你真是疯了。”
“没你我就能活下去吗?”
“津宝”
“医生说了,你现在需要静养。”
“有你在我根本没办法静养。”
霍邱砚心口犹如插了一刀,张了张口,说道:“那我出去。”
“滚回来,你都传染了瞎跑什么?!”
沈怀津看着霍邱砚真的准备往门口走,眼神一冷,突然喝道。
他真不知道霍邱砚是聪明过头,还是故意挑衅。
“我饿了”
沈怀津手叉腰,霍邱砚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沈怀津不理他,头扭在一边。
别以为这点示好就想让他原谅他。
霍邱砚笑了笑,“想吃什么?”
“我想吃超辣的麻辣香锅,再配点红酒,我好久没这么搭配了。”
“津宝,暂时不可以。”
霍邱砚失笑,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地解释:“医生说不可以食辛辣,禁酒。”
沈怀津恶狠狠地说道:“那你问什么废话!”
他什么也没争取来,还是要吃那个营养餐,不过斗争也不算什么作用也没有。
至少第二天霍邱砚让医护送来了一些小玩意来让沈怀津打发解闷。
霍邱砚还是那么闷,一个人坐着,一坐就能坐一下午。
沈怀津不行,试着看着霍邱砚的后脑勺,半个小时就睡着了。